“你房东还挺信任你的,租一套房子给你两套房的钥匙。”沈安若挽着自己的手提包,站在玄关,借着昏暗的灯光往厅内来回打量。
“他有时候很忙,来不及给看房子的人开门,就委托我了。”司徒崭直奔书房去拿钥匙,顺带还给石书立发了个短信:一会儿让你助理接电话,装房东。
看起来阿盏还真是个在生活上简单到极致的人。
这是她看了一圈之后对司徒崭做出的进一步判断,毕竟在她心里小gay们多少都有点少女心,家装家居应该会比较多有趣的小东西。
但是司徒崭这家明显就太简洁了,简单的北欧风格装修,多余的装饰非常少,客厅内只有几幅画而已。
司徒崭看到沈安若对他墙上的画挺感兴趣的,主动邀请:“要进来坐坐么?我柜子有不错的咖啡。”
已经过了傍晚,外面的天都黑透了,如果是其他男人对沈安若发出这样的邀请,她可能只会冷笑着送对方一个过肩摔了。
会在天黑了还请你到屋内喝咖啡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晚上喝了咖啡会失眠吗?
这是沈安若一贯的思路。
可是眼前这人可是司徒崭啊!
她不客气的脱掉了高跟鞋,光着脚就走进了客厅,“那我不客气了。”她刚刚在门边就看到了通往卧室的那个过道上挂着的那副画。
走近了一看,果然是自己喜欢的王子玉大师的画作。
“这画是房东挂的还是你挂的啊?”沈安若忍不住问,但是头也没回,两眼放光似的看着墙上的这幅千金难求的国画大师的作品。
“这位画家是我很欣赏也很尊敬的大师。”司徒崭也是刚刚看到了她眼里的光彩才知道,原来这女人还真的和资料上写的一样,爱画成痴。
一看见国画大师的神作,就走不动道了。
司徒崭给她煮了一壶咖啡,两个人站在画前端着咖啡就这幅画聊了半小时。
沈安若听到司徒崭的手机响才惊觉过来,自己不是来看房子的吗?
“房东的电话,你和他对话一下?”司徒崭扬了扬手机,递给她。
她自然是点头应好,接过电话和“房东”聊了下。让她没想到的是,房东真的是个怪人,房租开得极低,不到市场价的一成,但是要看房客的生辰八字才决定租不租。
好巧不巧,他说的那个八字,正好就是沈安若的八字,于是沈安若在还没看到房子的情况下,就在电话里和房东谈好了租房事宜。
接着沈安若就跟做梦似的,被司徒崭带去了对面的房子,里面干净得一尘不染,装修和司徒崭这边也是如出一辙,简洁到极致但又不失品味。
让她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明天就搬进来。
司徒崭扬着嘴角,黑曜石般的眼瞳里流动着波光,“那我们以后除了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还是邻居咯。”一边说着,一边将房子的钥匙放到了沈安若的手心里。
沈安若看着钥匙,心里有些小激动,但还是保持着淡雅的笑,“是的哟,邻居先生,以后请多指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