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画兰抬起头望去,只见两人言笑晏晏,东楼池月的凤眸更是清和而温柔,刹那间,她握着伞柄的指节变得苍白。
“这个小骚狐狸,她暗中果然在勾/引太子!”白心兰气得跺脚,难怪适才太子那般羞辱她们,原来都是因为姜云姝!
她一口气咽不下,抓住白画兰的手腕,“大姐,咱们现在就上去,告诉太子她的真面目!”
“你能说些什么?”白画兰微微挑眉,面容已经恢复平静。
白心兰仰头瞪着上方,“说她就是一个乡野悍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和她坐在一起,简直有辱太子的身份!”
“太子会信你?”白画兰嘴角略过一抹自嘲,枉自己机关算尽,到头来,却让姜云姝捷足先登了。
这方丝绢,她故意丢下来,为的就是挑衅她白画兰吧?
很好姜云姝,你敢动我的男人,我就让你知道,我白画兰真不是吃素的!
“回府。”她冷冷收回视线,快步离去。
白心兰一腔怒火没去撒,原地冷哼一声,也跟了上去、
茶楼,二层。
姜云姝瞟了一眼川流不息的人群,抿了一口绿茶,唇角微扬,神色云淡风轻。
白画兰,你上次送我鸿门宴,这次我便送你一个请君入瓮,你不吃素,而我什么都吃,包括人
一炷香以后。
白府,金玉堂。
“一千两白银?!”
一声河东狮吼,险些没将金玉堂的屋瓦震碎。
白心兰捂着耳朵,站在软榻前,嘟着一张嘴,“娘,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把我耳朵都快震聋了,我又不是有意的!”
“你这个死丫头,净会给我找麻烦,你怎么不学学你大姐!这可是一千两白银啊!你把老娘卖了,也没这么多钱啊!”康玉梅用力点了一下她的脑门。
白心兰后退一步,气呼呼地鼓着小脸,“娘那儿不是有小金库吗?”
“整个小金库加起来,里头也没有这么多钱。我还得找你爹借一点,实在不行,就从后宅里的支配里抽一些。”康玉梅愁得不行,揉着眉心坐回软榻,整个脑仁都快炸掉了。
康玉梅经常挪用后宅的钱,近年来也没出过纰漏,何况一千两白银确实不是小数目,所以白画兰也没阻止,只道:“今时不同往日,娘要挪用私款,就得把账做好。”
“我知道,不会有事的。”康玉梅叹出一口浊气。
白心兰抿着唇角,轻轻拉了拉白画兰。
白画兰会意,走到娘身边坐下,一边顺着她的后背,一边将茶递到她手里,温言软玉道:“娘脚上还有伤,别气坏了身子。何况这件事,根本不是心兰的错,而是姜云姝导致的。”
接着,她将事情的经过全部重述了一遍。1800文学1800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