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呢。”容王撩袍。
“回殿下先生正在马车上等您。”
“今日若不是先生派人传了信,本王还真不知该如何解决。”容王上了马车,望了一眼跟前,一身青衣身上带着儒雅之气的男子。
男子轻轻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能帮助殿下,是属下之福。”
容王对跟前的男子心存感激,每次都是先生救了他。
今日的事情,这般惊险,不能让皇上对容王府产生怀疑,所以先生让他,在父皇面前承认是自己酒后被女子勾引。
父皇就是不信他被人勾引,还是相信了他做了糊涂的事情,想为自己开脱。
若他真的跟皇上说实话,恐怕父皇会怀疑起他的真心,若是他像孩子一般莽莽撞撞,父皇反而不会怀疑。
容王眼底划过一抹阴冷,不过自今日起,这长兴侯府,怕是要跟自己断绝往来,至于那安小姐依照父皇的意思,怕是得让自己纳她为妾。
今日权衡他也算是并没有吃亏,至少在父皇那里,对他已经少了疑心。
“往后殿下多加小心别让人,如今日这般”男子的话有些逾越了,但他说的坦荡。
“先生说的事。”容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先生认为今日的事情会是谁做的?”容王问道。
男子拂袖望了一眼跟前的人,他的矛盾里闪过了一丝复杂。
“今日的事情,本是兰贵妃针对瑞王府设的局。”男子早就听了宫里的消息,这才传信给容王的。
“先生觉得是瑞王妃。”容王谋色突然闪过一抹警惕。
男子笑了笑,指尖微微并拢,“瑞王死了,光凭瑞王妃一人,根本不可能。”
容王托着下巴,微微思索,“莫非还有顾子轩?”
“顾家已与王爷同流,又怎么做害王爷的事。”
纪先生笑了笑,随即又道:“除了瑞王妃之外,谁最希望殿下您这般?”
容王被这么一点,顿时茅塞大开,“先生的意思是燕王府的人。”
“可是燕王府的人,为何帮本王娶了那安侯府的姑娘,?”容王纳闷。
“殿下此话差矣。”男子接着又道:“殿下,你想想如今连皇上都知道这事了,皇上发那么大火气,您跟安小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安小姐这部棋子在你这已经算是毁了,而长兴王府这部棋子,他也不在是您掌中之物。”
“所以你想想今日的事情究竟是谁得利。”男子望着容王抿唇一笑。
容王一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依照先生所说,他们是故意将本王灌醉,然后故意将安小姐送到本王的床上。”
男子抚着胡须不语。
容王猛然一顿,没想到自己竟然中计了。
容王疑惑的问,“那为何,瑞王妃跟顾子轩不在?”
男子道:“燕王是想将一锅水混熟,趁机撇开了自己的嫌疑。”
“至于瑞王妃为什么不在,或许是王妃察觉到内因便跟顾子轩走了。”
容王到并没有怀疑,“先生说的自然是。”
晚上回到了瑞王府,在宴会上吃的并不多,小哥儿也饿了小莹莹睡了,赵丝语让人下了两碗面。
面里荡着两快青菜还有几个蛋,看着非常的清淡,但晚间吃正好不油腻。
赵丝语只呈上了半碗,楚景灏用的是大碗,呈了整整的一碗。
赵丝语夹了一小口的面,递到小哥儿嘴边。
小哥儿喜欢吃面食,正挥动着小手够桌子上的碗,小嘴一口的哈利子,赵丝语从衣袖里掏出一手帕为他擦了擦。
就着赵丝语夹的一筷子的面,嗦进嘴里。
小嘴抿了抿,一脸的油。
“你今怎么会在宫中?”赵丝语搂住小哥儿乱蹬的小腿,歪头望着楚景灏。
“我跟顾子轩一起去的。”楚景灏捣了下碗里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