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嫣歪了歪脑袋，“我想把最好的都给雪妹。雪妹值得最好的，区区花灯算的了什么！”

她又放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花灯。

此时的霁时雪不知道这对龙嫣意味着什么。

“谢谢你，可我……”

霁时雪还欲说些什么，烟火再一次响起，她未说完的话亦随着这场烟火落幕。

光火映在龙嫣稚嫩的面庞上，她眸中是一片希冀。

待烟火消失在天际，“什么？”

“没什么。”

“雪妹，你为何不能多笑一笑呢？”

明明在这繁华中，她一身清冷的气息，却丝毫不被冲淡。反而更显孤寂。

她像是被繁华遗落的人。

“因为不会笑。”

“诶？”龙嫣盯着霁时雪，“雪妹还是多学着笑比较好，这样看着就不会那么冷了。”

“冷？”

“对啊，雪妹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啊。”她眨了眨明亮的眸。

霁时雪不知如何作答。

她内心的感觉，她是无法形容出来的。

“算了算了，不勉强雪妹了，回去吧。”

龙嫣小跑了几步，回眸，“快点呀！”

人影已渐渐稀少，不再拥挤。稀稀落落的，一眼就可看见那个小姑娘。

霁时雪追了上去。

在她们走后，一道身影立于水面上，翩跹白衣，似遗落于凡尘的神祗。

“凉华，你为何总是冷冰冰的呢。”

“现在，你不在了。这个问题，似乎永远都得不到答案了。”

“而那个与你神似的女孩，也未能留下答案。”

一阵风吹过，河面荡起一层涟漪，似那人从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