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桉白外面套了件宽松的白衬衫,脖子上戴着条黑色项链,露出来一抹黑色,低头站在她面前,冷淡的看着她。
“有事?”
从考室出来的人慢慢的都走下来了,一群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瞪大眼,别有深意的和周围人声议论两声。走到易桉身后的几个男生表情更玩味,还有个男生懒懒散散不怀好意的攀上易桉肩膀,啧啧两声。
“这就是我单方面选上来的新晋校花?这么狂放的吗?”
言漪一点不看其他人,漂亮自信的眉眼直勾勾看着易桉,“你今有点好看。”
穿得好看长得好看言行都让她心脏怦怦跳。
“噗”
其他人都笑出声来,唯独当事人易桉只抬眼看她一下,还很有礼貌的了声,“谢谢。”
“不用,回去记得看我的信,我花了很久写的。还有,忘了给你,我喜欢的就是你低着头不理饶样子。”
“哟哟哟”周围人起哄声更大。
趁着老师没出来,言漪了几句话,收回腿,拎着书包走了。
虽然易桉诱人,但是假期可以回家更诱人。
她的别墅,空调,墨镜,吊带,私人飞机,还能跟着她的狐朋狗友们坐私机去国外度假滑雪。
当晚上她就回了市,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电话联系她的狐朋狗友们一起嗨皮。
等人都到了,她在房间里换了亮片吊带加短裤,从壁柜上找了瓶红酒出来。
正巧有人进来,看也没看她露出来的白嫩大腿,只是吊儿郎当躺进门口客厅的沙发椅里,腿横在上面,问她,
“好了吗?”
言漪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擦拭着红酒瓶,也懒懒散散回了句,“没。”
外面的人跷着腿等得无聊,左看右看,伸手把沙发椅下地毯上的两件衣服拎起来,随手扔在第二个沙发椅上,衣服里滑落出来一个运动内衣,黑白色。
那人愣了一下,面不改色把掉出来的内衣藏在衣服下面,收回手的时候,把放米色灯的桌上的什么东西给碰倒了。
他顿了一下,看到地上掉下去的一个盒子。
里面的人还没有要出来的征兆,他轻手轻脚把盒子打开,露出里面一条黑色项链,吊坠是颗黑曜石,很,不规则。
像是男款。
言漪把头发放下去,别墅到处都有冷气,她也不怕头上披着会长痱子了,再涂了个口红,还没有完全张开的脸已经艳丽初显。
“你就这么不喜欢和他们一起?”她转身出去,没看来人就问了一句。
她知道是谁。
那人动作张狂,躺在沙发上,兴趣缺缺回答:“江二带来的女人味道很难闻。”
“江二?带的谁?十七八岁就乱搞,每次带的都不一样,”言漪把红酒递给他,也瘪瘪嘴,“被他哥知道了,迟早给他打断第三条腿。”
“一个刚出道的嫩模,和他年龄一样,”男生站起来,扯了扯黑色恤的领口,目光落到那个盒子上,不经意的问,“这是送我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