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夫人也是这样认为呢。”程二夫人沉沉的看向宛宁,却示意外面的人进来。
宛宁赫然回过头去,进来的人竟是小喜。
程二夫人道:“你是七小姐身边的丫鬟,想来你主子做了什么,你是最该晓得的,如今本夫人问你,前儿夜里你那处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喜在外面的时候便被人危言耸听的吓唬了一番,如今又看到史婆子的尸体在一侧,心中更是恐慌道:“小姐前儿夜里病了,奴婢陪着小姐去看医,然后小姐回来后便睡着了,奴婢在外边听到有人在叫,又兼之天黑,心中恐惧,便对史婆子动了手,一切都是奴婢做的,同我家小姐是没关系的。”
小喜的一番言论是在宛宁的意料之中的,这孩子向来便是心善的,只可恨程二夫人,不晓得说出了些什么来吓唬小喜。
若说方才宛宁还会顾虑说史婆子的死是否是她失手所造成,然如今却是没这样的顾虑了。
程二夫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的,连带着将小喜都给叫了来。
看来真如姬徵音所说,程二夫人是个睚眦必报的。
只是小喜这样说来,程二夫人想要陷害她的愿想便落了空。
“哦?真是这样?”程二夫人紧接着道,“本夫人晓得你为你家小姐考虑的心思,虽说性命关天的事,可也不过是个婆子罢了,便是主子想要打杀下人,也不是没有过的,若这事是七小姐做的,也就是被母亲给训诫一顿,可你一个下人人,若真认罪,怕是命都会没的。”
小喜呐呐道:“就是我做的,同小姐没有关系,程二夫人尽管惩罚奴婢吧。”
程二夫人瞥向了宛宁,她就势也上前一步道:“小喜这孩子打小便侍候在我身边,她什么性子我最是了解不过,向是怜惜生命的,更不用说还是一个劲道大过她许多的妇人......”
“而且妹妹觉得大姐姐到底是已嫁之身,却来管娘家的事,未免于理不合。”
“你放肆!”程二夫人原先听她辩解的好好的,却万没想到对面人竟然会明晃晃的将话头指到她的身上。
偏生宛宁还未觉出自己哪里错了,道:“难不成大姐姐如今不是陈家的二夫人?以往大姐姐若仅仅只是我侯府的长女时,还是可以管一管的,那也是在诸位长辈发话的份上,如今么......”
程二夫人眯起眼睛看着她,仿若宛宁于她不过是蝼蚁,又轻蔑的笑了一声,“你以为这样便可以免过责罚了吗?本夫人虽如今是陈家的人,可本夫人的母亲,是当朝长公主,是伯侯府的主母,呵!”
“这又是怎么了?”正这时,六小姐姬徵音扶着其母程氏出来,程氏端的是一脸担忧,又同程二夫人道,“公主在里面身体有些不舒服,还想着让程二夫人去看一看。”
程二夫人忙转换了神色,柔声同程氏道:“烦扰四婶了,我这便进去看一看。”说罢遂进了里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