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得你!就是你给我丈夫治的病,才让他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这女人的演技可以,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高薪聘请的专业演员。
斥责的时候,激动的连口水都喷了出来,顿时让齐啸离她远远的。
“你说话啊!当时治病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我老公不过就是个小感冒而已,是你说他的病很严重,还开了一大堆的药。你根本就是图财害命!”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刚才对于女人的一丝质疑,在她的咆哮之中烟消云散。
“那不是刘奎刘专家吗?听说这家中医馆就是他的。”
“什么专家啊,没看到吗,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沽名钓誉的家伙!”
“嘿!姓刘的,人血馒头好吃吗?”
有人低语,有人怒吼。
一时之间,刘奎完全成为了众矢之的。
他很想反驳,他根本没有给那个男人治过病,可随着叫骂声越来越大,他一个人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群情激奋,若是这样下去,恐怕整个中医馆都将迎来一次被扫荡的浩劫。
雪中送炭不易,落井下石那可是再简单不过了,尤其是在有利益作为引导的前提下。
“哎呦,我的妈呀!”
突然一声尖叫,让差一丁点就失控的场面刹那间达到了冰点。
每个人表情古怪的看向那个从担架上跳起来的男人,还有旁边站着的少年。
那少年面带微笑,看向男人,喃喃道:“睡的怎么样?是不是该起床活动活动了?”
那男人不知所措,齐啸却晃了晃手中的银针,离得近的都能看清,那本应亮银色的银针,此刻可是漆黑如墨。
“忘了告诉你,这针上面有毒,我刚才就是用它扎的你。”
“什么!”
男人瞪眼欲裂,扑过来就抓住了齐啸。
“小子,老子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毒我,还不快把解药拿出来?”
齐啸被他抓住,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
“是啊,咱俩没仇,可是反正你都要死了,我拿你做一下实验,这也不过分吧?”
男人已经感觉刚才被扎的地方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急忙吼道:“谁他妈说老子快死了!老子健康的很,不过就是吃了两片安眠药而已!”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家伙已经说出了全部的秘密,怪不得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出原因,究其根本,就是因为他原本就没有任何的病症。
“啊?吃安眠药?为什么啊?”
齐啸一副天真的模样,可横在男人脖颈上的银针,却随时可以扎下去。
男人自然不敢再放肆,急忙松开了齐啸。
“还不是因为有人给我钱,让我陷害中医馆的老板,我就是个小演员,不信我给你看我们的聊天记录,还有转账记录!”
他忍着疼痛,急忙拿出手机。
“现在可以给我解药了吧,我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