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写的目的,只是为了将视线都引到本宫一人的身上。”
闻言若此,众老臣不由点头。
他们不是外头那帮容易被愚弄的百姓,有自己的思考。
这次的事情,完完全全是针对皇后而来,可越是这样,他们越有理由相信不是她。
“本宫想过,这次的事情之所以传得那么快,可能是因为太皇太后那事,大家先入为主相信太皇太后是本宫害得,便以为本宫凶残成性,一定是那个暗算太后之人。”
有了欧老打样,其余人的胆子也大了,“那敢问娘娘,太皇太后之死到底是……?”
辛鸢未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明辉,“明大人是刑部尚书,是这方面的行家,你觉得太皇太后是何死因?”
“这……”明辉小心观察着辛鸢的神色,有些犹豫应不应该说实话。
“但说无妨。”
有她这话,明辉消了迟疑,说道:“太皇太后唇色发紫,七窍出血,应该是死于剧毒之物。”
辛鸢承认,“说的不错,太皇太后是中毒而死的。”
“既然如此,皇后为何对外宣布太皇太后是急病而死?”
“理由很简单,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和猜疑。此事当时太后娘娘也在场,众位若是不相信,可以去向太后娘娘求证。”
辛鸢目光坦然,反而叫人不好质疑。
欧老沉默了下,又问道:“可微臣听闻太皇太后是死在一名叫方晓静的宫女手中,而那宫女是皇后娘娘派到太皇太后身边的。”
虽然宫中一早下令封锁消息,但是天下没不透风的墙,还是难以避免有消息传出,尤其这里头还有个向太后。
辛鸢叹了口气,“既然到了这会,本宫也不隐瞒,其实方晓静确实是臣妾送到太皇太后身边的人不错,但是她绝对不是什么凶手。”
“为什么?”
“因为方晓静才是真正的陶妃婉,陶妃婉跟太皇太后间是什么关系,大家也知道。试想一下,方晓静既是那等身份,又怎会毒杀太皇太后呢?”
太皇太后那些腌臜事,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再想起国库里无端多出来的银两,大家稍微一串,就将事情大概猜了个清楚。
众人了然地点头。
辛鸢继续说道:“其实关于太皇太后遇害一事,本宫一直派人追查,可惜一直没什么进展。不过这次太后出事,本宫有种感觉,这两件事是同一批人所为,只要抓住毒害太后之人,也就抓住杀害太皇太后的凶手。
至于陈曾一所提的贵人,本宫料想有能耐逼迫他的应该不止本宫一人吧。”
众人登时神色大变,“娘娘是在暗示……?”
不是皇后,那会是谁?
显然谁得益最大谁的嫌疑最大,要是皇后倒了,还能是谁呢?是……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众人的脸色都很精彩。
辛鸢意味深长,“本宫不是想暗示谁,只是提醒一声,事情有多种可能而已。”
她侧首看着明辉,“明爱卿,既然太后让你查过陈曾一自杀的事,陈曾一又牵涉太后被下药一案,那一事不劳二主,太后中毒这案就交给你去办吧,本宫相信你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明辉袍子一撩跪在地上,“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娘娘期望。”
辛鸢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对方起来。
“此案本宫牵涉其中,为表公正,本宫就暂避居深宫,至于政务嘛……”
她沉吟了下,“首辅是本宫的父亲,也难免遭受非议,这段时间您也暂且在府中休息,政务就交给欧老处置吧。”
众人大惊,不敢相信皇后会如此干脆地放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