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浑身颤抖着,身体的每个部位都灼热难耐,她喉咙似被针扎一般,说不出任何话,她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去求叶初阳,可身上的痛苦在远超于大脑接受之外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一边胡乱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一边朝叶初阳靠近。
“救…”
“救我!”
叶初阳捏起她的下巴俯视着笑道:“尽情享用我给你准备的美食吧。”
只听叶初阳拍了拍手,适才那黑衣人从另一座假山后走了出来,那黑衣男子揭下面纱,面无表情的朝平乐看去。
“朝运,跟着我二十多年了,对你来说也是不亏,好好服侍他吧,乖。”叶初阳轻拍了拍平乐的头笑道。
平乐看到朝运,吓得脸色惨白,在还有理智的时候连忙后退,想要逃跑,可她这副身体又能逃去哪里,没走两步就又摔倒在地。
叶初阳看向朝运:“去呀,这可是岳国尊贵的公主,若非如此,怕是你连为她擦鞋的资格都没有,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朝运紧抿双唇,抬脚朝平乐走去。
平乐浑身疼痛的颤抖着,惊恐的盯着朝自己走来的朝运:“不…”“不!”
……
清晨,平乐裹着破烂不堪的衣裙蹲在假山之后无助的颤抖着,嘴里不停念叨着:“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娘娘!”
“娘娘!”
平乐的贴身侍女在花园内呼唤着,当靠近假山时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朝后面看去,这一看惊的她尖叫出声来。
“娘娘!”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孩子…孩子!”平乐依旧双目无神的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