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疯?”
“还能哪种。”顾慎行忍俊不禁笑了声,“没人管了,想干啥干啥。最开始两年我们还管管她,可不好使,磊子、我,老赵还有刚子,我们几个没有不被耍疯的她误伤的。有一次最严重,她竟然趁着磊子喝多,把他的家伙顺走了。”
苏念吃了一惊,“那玩意?”
“恩。”顾慎行回忆当初的事,脸色沉下去几分,“她去跟别人干架。幸亏磊子醒了,及时发现,我们赶过去把人控制住了。那边有一个被打伤了腿,老赵右肩也挨了一下。”
“怎么有这么疯的人!自己人都打吗?”
“要不怎么说她疯呢。”顾慎行为难地啧了声,“那事之后,我就派人强行把她送到了国外,让她到国外上学去。没想到她竟然把我给她买的房子卖了,还不知道找什么人改了名字,偷着藏起来了。”
苏念无语,只剩哼笑。
顾慎行叹气,“其实要想找到她也容易,一小丫头还能跑哪去。她又不是什么特务间谍的。”
“是你们决定不找她了?”
“恩。不想找了。”顾慎行说,“随她去吧。是生是死都是她自己选的,到最后我们要是知道信了,帮她去收个尸,不知道,就算……”
“我觉得不赖你们,你们也尽力了。”苏念对耿园园的印象不好,不止是因为她勾搭顾慎行,更因为现在听说的这些事。
怎么有这么不知好歹的人,把帮自己,照顾自己的哥哥们都伤了。
顾慎行又叹了口气,“没想到她今儿突然上来了。”
苏念看他:“所以你就一时没忍住,让她坐你腿上去了?”
“什么啊!”顾慎行一激动差点把车开到前面的车顶上去。
“念念,你可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不相信我啊!”
“我相信你。”苏念说,“所以我想了半天,到底是什么事,能合理地解释出她坐你腿上,你还没把她推出去的理由。”
顾慎行眼角跳了两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才道:“还不是她进来就对我哭,把我都整懵了。我发誓,我当时真以为她在外面受欺负了。哦对念念,你别看她穿成那样,其实她刚二十五六,在我眼里就一没长大的小姑娘,耿凯妹妹而已。我根本没把她当成女人过。
“她当时哭得可激烈了,跟杀猪似的。二话不说就扑我怀里了。我问她咋回事,在外面受气了?她抽抽噎噎地也不搭理我。”
苏念看了他衣服胸口的一处污渍,“还真哭了不少,你这衣服不错,把卫生纸都省了。”
顾慎行低头看了眼,立刻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赶紧趁着红灯把外套脱了。
“不过我进去的时候,她可早就不哭了。”苏念继续问:“你哄也哄了,为什么还让她在你腿上待着?”
顾慎行举手发誓,“我的错,这真是我的错!别说她不哭了,就算她哭的时候,我也应该立刻把她推到一边着!安慰人的方式又不是只有一种!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