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慵话音刚落,齐青禾却是忽然涨红了双颊,一下也顾不得场合是否正确,轻跺双脚娇嗔道:“爹!”
齐正慵却是洒脱一笑,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左右不过是当着为父与你师父的面……”
声音微顿,齐正慵却是瞥了曹谨华一眼,沉声继续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父相信你师父会像为父一般为你着想……”
看着齐正慵看着自己的眼神,曹谨华如何不知这是其在点醒自己若是齐青禾现在就跟着自己避世不出,那等之后便是能拿到大会三甲,也会有人嫌弃其是老姑娘。
何况,北明近些年来虽是民风稍稍有些开放,但从骨子里保留下来的那种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老一套思想还是保留在这些世家大族之汁…
思及此,曹谨华看着齐青禾沉默良久方才道:“好,老夫答应国公。”
齐正慵听得曹谨华保证,这才微微放下心。然心间却是已有打算往前等到青禾及笄之时,一定要举办一个大型的及笄之礼……
目送齐正慵走出屋门,齐青禾也顾不得询问曹谨华关于医师大会的事情,忙是从袖口中掏出先前呀玉白色的盒递给曹谨华,道:“师父,您快看看,这是我从姨娘那里拿到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