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蒋正擎也找林疏寒说过几次。
但林疏寒的态度还是不变。
差点没把蒋正擎给气死。
当然,蒋正擎也不敢逼林疏寒逼的太狠。
在王雅青养伤的日子里,林疏寒总算有了点清静日子。
只是,好景不长。
一天夜里。
林疏寒打发了下人,一个人在院里赏月。
信鸽飞来,给林疏寒带来的消息,却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怎么了?”
王雅青冷不丁的出现。
林疏寒的脸色阴沉的难看,“没什么,不晚了,你先回去吧。”
王雅青倔强不已的摇头,“你脸色这么难看,肯定有事。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吧!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林疏寒上下打量着王雅青,“好,正好,我有事要你帮我。”
林疏寒附身在王雅青耳边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王雅青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好,我帮你。”
王雅青说做就做,第二天一早就嚷嚷着叫林疏寒送她去了城外的别院玩。
蒋正擎巴不得让他们好好相处,肯定是一口答应。
一队人浩浩荡荡的出门。
等到了山庄,确定蒋正北擎的人走了。
林疏寒赶紧换了一身衣裳,骑马从后门走了。
从南齐到北晋,一两天内肯定是到不了。
可林疏寒想拼一把。
不管怎么样,他必须要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但南齐那,也不能惊动。
南齐那,林疏寒就只能寄希望于王雅青了。
林疏寒知道,母亲是不愿意见那个人的。
林疏寒马不停蹄的往萧祁渊给的地址赶去。
结果,就算林疏寒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到最后,还是没见到他母亲最后一面。
看着新立的墓碑,林疏寒重重的跪了下去。
“你母亲走之前,特意嘱咐了,要你不要伤心。”
平南王站在林疏寒身旁,沉声道。
“父亲,我想单独跟母亲待会。”
“好,我去做饭。一会我们父子俩再吃一顿饭。”
平南王转身,一步一个脚印,迈着沉重的步子朝山下走去。
林疏寒跪在墓前跪了一天。
晚上。
平南王跟林疏寒父子相对而坐。
“吃完饭,就早点回去吧。”
“父亲,那你呢?”
平南王迟疑了片刻,“我能怎么,你就放心吧。我在这守着你母亲,也挺好。你啊,也别担心我。一个人在那,好好照顾自己。来,我们爷俩喝点。”
“好。”
林疏寒沉声点头,猛的灌了一口烈酒。
平南王也没说话,光喝酒去了。
俩人喝的烂醉。
谁也没说什么,但谁都明白。
“对了,你也别拧着,人总要过日子。如果遇到好姑娘,就好好成家过日子。”
平南王本不想这样说,但他一手把林疏寒带大,虽然说不是亲儿子,但早就当成了
以后他也不能在身边看着,他也担心。
“父亲,那要是你,当初让你放弃母亲,你会愿意吗?”
“臭小子。”
平南王伸手拍了一下林疏寒,“这能一样吗?你跟卿儿,那虽然说是青梅竹马。但现在你们俩的关系,早就变了。我们以后都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了,你身边要是能有个贴心的人照顾,我们也放心。”
林疏寒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放心,我会的。父亲你也好好照顾自己!”
“放心。”
平南王无奈的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