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往返,皆是如此。”
“而且,不允许文家有人跟随!”
文老嘴角抽了抽,从文家到雾隐别墅的盘山公路,少说也得十公里吧,让个十岁的孩子就这样走回来?
“老头,这古逍遥也太不识好歹了吧?”坐在一旁的孙国兴哼道,“文乐拜他为师已是让文家屈尊,这还蹬鼻子上脸,文乐出了事他付得起责任吗?”
“小牧,去给我把小乐接回来。”
孙国兴原是小牧的班长,可以说是其亲手带出来的,也是因为这才关系,小牧这才有机会当文老的警卫员。见小牧犹豫,孙国兴立马大怒,“怎么,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
“你个坏人,不许说我师父坏话!”此时,却是夏凝雪一本正经对着孙国兴道,“我师兄以后可厉害的,你不也不要小瞧他。”
孙国兴被小姑娘一句话给逗乐了,不过却没有再说话。再怎么说,他也是位军人,这点气量还是有的。
孙国兴刚点了支烟,却听耳边一道劲风响起,刚叼到嘴里的烟已经断成两截。孙国兴望着文老,脊背刹那间湿透,要是那道劲风刚刚瞄准的是他脑袋,估计他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孙国兴陡然站起,面色庄重,笔直如松,心道:看来文老头真的突破到化境宗师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宗师。
文老摆了摆手,示意小牧先带夏凝雪去吃饭,再去看看小乐,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扰。然后盯着孙国兴,郑重道,“你个刺头,记住了。那古逍遥,我都不敢得罪,你莫要开罪于他,不然到时候我都救不了你。”
孙国兴知道这老头子动了怒,也不在说话,心里再道:等见了他,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文爷爷,那小姑娘谁呀?长得好可爱,嘴巴也甜!”温若从楼上走下,显然见到了夏凝雪。又见二人站立,气氛不对,立马责怪孙国兴道,“孙叔,你又惹文爷爷了?”
“我哪敢,人家现在可是大宗师!”孙国兴微微点头,告诉温若这的确是位货真价实的宗师。
温若知道孙国兴在文老手上吃了瘪,不经莞尔。悄然挽起文老的胳臂,笑道,“文爷爷,我刚接到老头子电话,说是您的宗师之宴,他到时准时参加。”
闻言,文老大喜过望,不经感慨道,“算起来,我和老班长已经快十多年未见了。”
在文老心里,他和温家从来都不存在利益关系。虽来往少了许多,但关系却日益密切。文家是温家的铁杆,这毫无质疑。文天树能够迅速升迁,这背后也少不了温家的运作。这些温文二老都心知肚明,但都不并言语。
一个坑里爬过的人,这些感情是现代人所不能明白的。
“想当年。。。。。。”
文老说着,便又开始滔滔不绝讲起战争年代的故事来。温若心中有事无心去听,倒是孙国兴兴趣盎然,还不时和文老争上几句。
“你小子当年擅自离岗,气的老班长要枪毙你,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小子都不知道投胎投到哪里去了。”
“怎么叫擅自离岗?我是发现了敌情!”孙国兴嚷道,“还好意思说,就那次战役,一个坑里我把你背出来三次,你说你当时怎么就不知道换个坑里待着呢?”
“放你的狗屁。。。。。。再敢胡说,老子现在毙了你。。。。。。”
“文爷爷。。。。。。”看二人越聊越起劲,温若终于忍不住叫道,“我的事情呢?”
文老刚抬起来的手放下,脸色恢复如常,道,“温若,事情优南都给我说了。此事,我可以从中牵线,但成不成就眼看你的造化了。”
开始文优南说的时候,文老还不相信,这世上哪有如此神奇之丹药。但后来一提到古小天,说到小乐,文老便显得不那么淡定,狠狠的将文优南骂了一顿。不仅如此,还给她派了更加艰巨的人物。就连这次宗师之宴,也没让她回来。
“这个文爷爷放心,只要确定是那个人,我便自有办法。”温若虽然有些大小姐脾气,但在正事上丝毫不含糊。再说,他们家老子已经发了话,就是付出在大的代价也要拿到手。
孙国兴更是觉得这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就凭盛京温家的名号,在大华谁不给面子,谁不想巴结一下。孙国兴更是觉得,那古逍遥说不定双手奉上都有可能的。
文老拿出手机,直接拨打古小天的电话。
只见刚刚嘟嘟了几声,那边却传来一到陌生的声音,“文老么,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刚到雾隐别墅的,一直在古先生身边做事。”
文老哦了一声,说明来意,只见那头声音道,“这可不巧,古先生刚闭关,说要三天左右。这事我可做不了主,还是等古先生出关再说吧。”
说完,客气了几句,便直接挂了电话。
“我就说吧,对这种人就不能客气。”孙国兴气冲冲道,“你看,就是不识好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