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僧听完之后,只是告诉,前世因,后世果,该来的总会来,该报的总要报,我阻挡不了什么,也做不了什么,莫要过多纠缠,哪里来,哪里去,顺其自然。”
“那个扫地僧,叫什么名字?”顾若初疑惑的看向乾铃铛。
“无名大师!”乾铃铛淡淡的回道,“他说他的法号叫无名,很奇怪的名字吧?”
无名?!
渐离的师傅?
“顾若初,哪里来,哪里去,我要回行宫了!”乾铃铛坦荡的看向顾若初,“我不知道我们之前有什么渊源,也不知道为何见到你,总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就如无名大师所说,我改变不了什么,我也阻止不了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原本就不属于京城。”
顾若初看向神情有些落寞的乾铃铛,对于乾铃铛忽然之间就释然了,前世的她,要说对乾铃铛没有一点儿芥蒂,那是不可能的。
乾正坤可以演戏,可以骗顾如初,那么乾铃铛为什么不可以演戏,不可以骗她呢?若乾铃铛对她的好,也和乾正坤一样,那么乾铃铛与乾正坤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这一世,顾若初刻意的保持着与乾铃铛之间的距离,她怕自己会像前世那样,对乾铃铛掏心掏肺,最终她落得如此境地,乾铃铛却没有了踪影。
可若是她被囚禁在太子府后院儿的时候,乾铃铛已经被乾正坤送回了行宫,乾铃铛对后面她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她不应该对乾铃铛有所埋怨,有所芥蒂的。
想到这里,顾若初笑着看向乾铃铛,“公主,盛京城中实在是乌烟瘴气的,确实不适合你,你回行宫也是好的!”
乾铃铛点了点头,目光微动,又轻声问道,“你……有没有做过同样的梦?”
顾若初低下头,对她而言,这不是梦啊,这都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些屈辱的、没有盼头的日子里,她都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