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夫人脸色微沉,神情似有些不虞了。
杨氏脸色也难看起来。
她冷冷地望了司媛媛一眼,冷声道:“四丫头,平日里我是怎么教导你的,不敬嫡姐。从今日起,去佛堂抄一百遍孝经!没有抄完就不许出来!”
司媛媛脸色一白,想要辩解什么,却被杨氏带着寒意的眸子吓到了。
司若宝笑意浅浅:“二婶,四妹年岁还小,方才不过是无心的,罚得这么重,侄女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司倩儿眼眸微闪,也道:“是啊母亲,就像二姐说的,四妹方才不过是少年人的顽皮罢了,现在定是很后悔了。”
司媛媛感激的看了司倩儿一眼。
司老夫人见着几人姐妹和谐,心情稍缓,也跟着道:“杨氏,既然几个丫头都这样说了,就让四丫头道个歉,孝经改为五十遍吧。”
老夫人发话谁敢不听?
杨氏点头道:“就按母亲说的办。”转而朝司媛媛看去,沉声道:“四丫头,还不给你二姐赔礼道歉!”
司媛媛憋屈道:“对不起,二姐!”
白白被罚了五十遍的孝经,她的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在司若宝身上刮上几刀,好出出心里的那口恶气。
司若宝恍若未察,面色温和道:“不要紧的,四妹。”
事情尘埃落定,司老夫人没过多久便感到有些疲倦了,几人识趣的出言离开了。
回到夕颜阁,打开杨氏给的锦盒一看,里面是一根品质颇好的老参。
青柳看了一眼,讶然道:“这是哪来的老参?瞧着品相,少说也有五、六十年了。”
绿萝道:“这是二夫人给小姐补身子的。”
青柳咋舌不已,啧啧称奇道:“这么大一根老参说送就送,二夫人这也太大手笔了。”
绿萝点点头,感叹道:“是啊,二夫人对小姐可真好。老爷和夫人要是知道了,许是会很欣慰的吧。”
听到这话,司若宝心里冷笑不已,杨氏待她好,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也是最荒谬的笑话!
自她父母出事后,她母亲的嫁妆也全都入了杨氏的荷包。
她尤记得,前世出嫁之时,她的嫁妆少得可怜,比之小官员之女还要单薄两分,让她成了安国公府彻头彻尾的笑话!
当她从青楼逃出来时,正好是司倩儿与林逸霖的大婚时日。
十里红妆,一望无边。
展示在外的嫁妆刺痛了她的双眼。
那些东西与她母亲为她准备的一般无二,就连装着嫁妆的紫檀木箱子都带着小小的紫藤花标记。
那是她最喜欢的花。
想到此,司若宝干脆闭上了眸子,压下翻滚的心绪,才睁眼道:“绿萝,将这老参放好,免得失了药性。”
绿萝一怔,迟疑道:“这是二夫人给您补身子的……”
所以留着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