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齐陌染听到这个声音,捂着脸的手已经不打算松开了,有没有人能告诉她,皇甫北辰是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呀!
齐陌染不肯松手,皇甫北辰只能上前去看,稍稍使了些力气,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别捂着,再憋着了。”
齐陌染挣扎了下,还是拜倒在他的温柔之中。
皇甫北辰拿开她的手,仔细检查了番,并没有什么不对,这才松开手。
但是他仍保持着两手支在齐陌染身侧的动作,稍犹豫了下,问道:“可是身上哪里不舒服?”
齐陌染愣了下,随即又听他问:“可是我昨晚动作太重了?”
“不是。”齐陌染已经尴尬到无以复加,将被子扯上来盖住了头,看不到时也就没那么尴尬了,她悄悄呼出一口气,又补充道:“跟那个没关系,我,我就是还有点困”
说完,她顿时觉得自己这个理由不怎么靠谱,但这已经是眼下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说辞了。
皇甫北辰也没为难她,笑着帮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先露出了头顶,接着是那双闪亮的眼睛,知道露出小巧地鼻尖,他才停了手。
“起床吃饭了,厨房做了点儿豆腐脑儿,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才这些吗?!”
“啊”
齐陌染下意识应了一声,想到什么,又问道:“可是泉敏不会做这些啊。”
皇甫北辰笑道:“泉敏是你的贴身丫鬟,总不好让她做这些。”
他顿了顿,又道:“其实虽然开府没多久,但家里的下人也都是齐全的,按照规矩,没有签死契的一般分作三波,轮换着回家探望。”
“这样啊”
齐陌染已经顾不得纠结昨晚皇甫北辰到底说了些什么,听到他这话才惊觉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误。
大概之前是因为半道穿越过来,只经历了尚书府奢华的生活,未曾留意逢年过节下人的安排,而自家爹爹公务繁忙,也顾不上教导她这些后院的事。
当然,也有可能其实是教过的,而她作为后来者不知道罢了。
但不管怎么说,她都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将所有没有签死契的下人都放了假。
不过幸好他们的假只有三日,即便有个别告假,未能及时回来,亦或想请上几日,人手也足够了。
看来后宅之事,她还有很多需要学啊!
又是羞又是愧,齐陌染此刻一丝睡意也无,干脆地起了身,让泉敏和蕊儿伺候她洗漱后,便和皇甫北辰一同去了花厅。
这次苏之华和寒安香仍是先到了,两个人竟然一同起身行了礼,才又坐了回去。
先不说苏之华,就寒安香的这种转变足够齐陌染惊讶许久了,她甚至都有点儿怀疑苏之华是不是已经将寒安香收买了。
不过看她二人不对付的神色,又不那么像。
这顿早饭大概是年节以来吃的最香的一顿,尽管都是些包子、浆子、豆腐脑。有条这种外面街头的小吃,可因为味道的确不错,就连寒安香都吃的欢快。
吃过早饭,齐陌染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大概是为即将开始的、平平无奇的一天哀叹吧。
但其实过年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家族尚且没有壮大,子嗣单哦,现在连个子嗣都没有,除了几挂震天响的炮仗,和门前的大红灯笼、福字,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