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哪种,他既然开了口,泉敏都不可能袖手旁观。
秦凯看着她在厨房忙前忙后,不由叹了口气,一声叹息结束,却又没有下文。
泉敏百忙之中侧头看了他一眼,手中不停地翻炒着菜色,“干活的分明是我,你叹什么气?”
秦凯似乎也发现了,兀自笑了会儿,才道:“咱们当初感情明明很好的,若不是因为两个主子,咱们”
他后面的话没再说下,但他能确定,听的人能明白。
泉敏自然是那个一听就明白的人,但她除了最初听到那句话时微微顿了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她说:“那是咱们两个人的问题,和主子们有什么干系?”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低了一些,“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都过去了。”
他们两个即便当初相互喜欢过,却也没什么山盟海誓,至死不渝的承诺,自皇甫北辰失忆后,他们之间的感情居然也变淡了。
她有些不可思议,但这些都是事实。
一切的好与不好,或者说,所有的不幸似乎都是从皇甫北辰失忆后开始的。
泉敏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好笑,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联想力太过丰富了。
秦凯还想再说什么,被泉敏猛然推来的一个食盒抱了个满怀,呆呆地看着。
“菜做好了几道,这是点心,先放在食盒里,凉了就不好吃了,太热吸了水汽也会影响口感。”
泉敏说完见他还愣着,终于扯出一抹微笑来,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出门外,“快些去准备吧,这么几个菜就折腾了半个时辰,还得抓紧时间呢!”
秦凯这才不情不愿地出了厨房的门,还恨不得一步三回头。
齐陌染躲在房间,对外间的事一无所知。
她进了房间,一方面有逃避的原因,一方面,有点难以启齿
她在仔细地思考宅斗具体实施方案。
然而人总是如此。当你在思考一件很严肃很具有深刻意义的时候,往往会容易走神儿。
而走神的时候自己没有任何意识。
就像此时,直到蕊儿前来敲门,她才回神,看着闯进来的蕊儿,一时还有些恍惚。
揉了揉脸,才问道:“怎么了?”
蕊儿不像泉敏那般好脾气,呛起人来管你是谁,进了屋来便道:“你在屋里也不点灯,发什么呆?偌大一个宅子,即便是过年,少了几十张吃饭的嘴,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贴身丫头当铁人使呀!”
她先把蜡烛点了,看到齐陌染恍惚的表情,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在屋子里偷闲,却让泉敏一个人忙前忙后,知道的说她是你的贴身丫鬟,府里的管事也得给几分薄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得罪了你,被打发到厨房了呢!”
齐陌染被她这噼里啪啦地一通嚷说得有些糊涂,莫名其妙,“我几时让她去厨房了?”自打回来她进了屋,没有唤任何人服侍,照理来说,泉敏也应该闲着才是啊。
“哼,你自己去瞧瞧,她一个人做了全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饭食,亏你还是个主子,这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