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然紧紧攥着宁挽歌赏的衣服,心中苦笑。嘉贵人看似是给了自己一条明路,一条可以翻身成为主子的明路,但是,前提是自己必须成功,否则,就算她是想继续留在这个栖云宫做个二等宫女也是不行了。
月然在微微激动的同时,也暗恨自己昨日表现得太明显了。
然而万千思绪过后却也不得不回话:“奴婢谢主子提携,主子所言奴婢谨记在心。”
宁挽歌便不再多说,“下去吧,你先住到旁边的凌烟阁,皇上若来我便给你机会。”
月然退下后,秋瑾和佩玉齐齐上前跪下不说话。
宁挽歌喝了口茶,看着她们开玩笑道,“怎么,你们两个也想伺候皇上?”
秋瑾知道这是在开玩笑。“奴婢和佩玉都不会背叛主子,只会伺候主子一人。但是奴婢知道主子不会真的让月然去侍寝。”秋瑾有些严肃,她知道这后宫是无形的战场,一步错步步错,她和佩玉有必要帮着主子多留意些。
宁挽歌知道她们是误会了,“你们两个先起来,这么一直跪着是做什么。”
向来神经大条的佩玉也难得严肃,“奴婢们不起,除非主子收回成命!”
宁挽歌拿这两个忠心至极的人没办法,只得起来上前,一手拉着一个站起来,“你们主子我是有打算的!”
宁挽歌拿着帕子在前厅踱着步,“我的确是让月然侍寝,但是并不是说我要用她固宠,你们知道的,对于这些,我是不愿也不屑的。”
“我只是…就当是我对皇上的一个考验吧,我只是想知道皇上到底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秋瑾和佩玉听出宁挽歌话中的悲伤语气,没有打断。
“或许你们觉得,皇上的嫔妃又不止一个,我这样做的后果无非就是多一个主子或没有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