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姨点零头:“按我得到的消息,如今宁州城的州守时常去宁州陈家,已经成为他们的座上宾,有些庙堂上面的首肯,宁州陈家在青州城可谓是蛟龙出海,如虎添翼,咱们进入到了宁州城,最为提防的便是宁州陈家,因为我们家姐,可是逃婚出来的。逃的,可就是宁州陈家,若是被他们发现了踪迹,这宁州城可就真的不安宁了。”
秦川嗯了一声,却是再不言语。桌子上放着的牛肉、干子等物还有不少,看着枝姨及沈凌秋已经毫无胃口,按照秦川的性子,自然是不能浪费一分一毫的,于是就着焖炉烧饼,直接开吃了起来,这份样子,比之前吃的更香了。
正在这时,旁边有几位挂着佩剑之人开始聊了起来,瞧着样子,应当是武道江湖的修行者,此时的一位老者开口道:“近些日子武道江湖都有一些不安宁,你们待会进入到宁州城中,切记不可生事。咱们虽然提前拿到了拜帖,但毕竟不是宁州之人,遇到事情不可鲁莽。”
看着老者的样子,似乎是周围一个山门宗派之人,应当是来到宁州城处理些事情。只不过庙堂与山门宗派有规矩,若是想要来到世俗之地,必须要提前知会拿到拜帖才可进入到州城之中,否则未经允许就进入到州城之内被发现,一定会被州城重重责罚,甚至有生命危险。因此很多宗派山门的弃徒往往都是隐名改姓的生活在州城之内,若是并非张狂,这一辈子倒也相安无事。不过这山门宗派偶尔也会办些事情,来到州城之中也并不奇怪。
此时一位年幼的弟子或许是觉得牛肉汤索然无味,又加了一大勺的油泼辣子道:“知道了,师傅。听在青州城,连州守的侄儿都被杀死,而且至今不知道凶手是谁。这青州城的州守都不敢出府衙了,听是担心别人谋害他。”
老者瞪了他一眼:“众目睽睽之下,切记胡言乱语。一个州堂之上的州守,岂是你能随便评价的。州堂上的事情,让州堂处理即可。只是因为这件事情,最近州堂之上对于我们山门宗派提防得紧,因此我们做事不能乱了分寸。”
听到了这个理由,这位弟子方才知道这一路上为何师傅为何忧心忡忡,原来这庙堂之上一直盯着山门宗派,以为最近的这些凶杀之事情是这些人所为,这实在可笑。庙堂不去招惹山门宗派,那么山门宗派自然也不会入世去找庙堂的麻烦。
这位弟子开口问道:“师傅,你,那青州城的那件事,可是一人所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