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管家继续道:“若是在从前,左老弟还未受赡时候,我们两人在此,他们倒也不敢放肆。只是如今左老弟重伤不起,宁州李家将一些江湖悍匪收归,甚至我还见到过不少的武道江湖修行者的影子,据我打听到的消息,大都是一些山门宗派的弃徒,如此看来,只要得一时机,那些人肯定要杀上门来。对于宁州李家来,极有可能面临灭族灾。此刻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如此处境,实在是难上加难啊。”
李老太爷此时面色凝重的道:“黄管家,你与我几十年的交情,若是这时离开,我断然不会怪罪你什么。我只是觉得对你有愧,答应你的事情,未曾做到。”
黄管家此刻无奈的摇了摇头:“若真是贪生怕死之辈,我岂会留到现在?我在宁州李家虽是外姓之人,但是受到的尊重可不比内门的人少。只是如今宁州李家垂败不已,我在旁边看着十分的心痛。若是杀了陈相元能顾解决问题,我此刻已经杀上门去,只是宁州李家的后代都是一个个认贼作父的模样,实在是寒了我的心。”
李老太爷笑道:“并非所有的后代都是如此,最起码修言还是值得托付的。只是他未曾迈入到武道江湖,自然无法自保。若是真到了那,我只求黄管家将他平安带到都城之中参加大考,我宁州李家的能否东山再起,这可全部在你的手中了。”
黄管家听此,却是沉默不语,李修言发着呆,一时间都不知道什么才好,也许宁州李家要断送在自己的手中,而自己终将成为有名无实的李家之主。
此时的宁州陈家却是十分热闹,陈相元与陈家的家主陈有德坐在一起,面前的桌子上有几个武道江湖的修行者以及沈家之人,双方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此时的一个沈家之人拍着马屁道:“我们钱公子之前传来消息,已经在青州城找到了沈凌秋的踪迹,若是能够活着带回来为好,若是她不从,那就带着脑袋回来也校竟然有权敢在宁州城折损陈公子的面子,实在是不知好歹。”
陈相元略微的恼怒道:“好生的喝酒,起这些个丧气事作甚?”
正在这时,一位沈家的随从走到旁边,对着主子了几句,只见这人手中的被子掉落在地上,溅出一地的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