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位化着浓妆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一手翘着兰花指,另一只手捏着一块手帕。
“哎哟,现在像你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可不多见了。你放心,妈妈我呀,一定把你的初次卖个好价钱。”说完也不等白安安的反应,出了门冲着守门奴才说“一定给我看好了,这可是个值钱的宝贝。”说完又一扭一扭的走了。
另一边的聂行歌已经急疯了,派出了所有的人手,快把京城翻了个遍,还是没有见到白安安的踪影,聂行歌一脸阴沉的站在大街中间,周围的人看到聂行歌这幅表情,都远远地绕开他走。突然,苏来走过来在聂行歌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苏来只觉得他快被自家王爷的气场杀死了。
“去雅韵楼。”聂行歌把指关节捏的咔咔作响,说完这句话后,便一言不发地朝着雅韵楼的方向快步走去。
苏来汇报的并不是准确消息,只是听说雅韵楼在拍卖一个新姑娘的初次,听人的描述和白安安很像。但是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可能,他也不敢错过。
今天的雅韵楼格外的热闹,都是听说了今天有一个新姑娘,但凡是见过这位姑娘的人,没有一位不为她着迷,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在京城里传开了,就连不少的官家少爷都闻讯赶来。但是少爷毕竟是少爷,不可能和他们这些平民挤在一起,都各自包好了房间就等开拍。
时辰一到,两个虎背熊腰的妈妈,一人压着一边把白安安推上了台。
台上的白安安,看着台下的人都冲着自己眼冒狼光,第一次觉得聂行歌真好,至少不会这么对自己,白安安越看越害怕,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