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目光一凝,赶紧双手掐诀,凝结出一道防御护盾,不过那金色掌印威力之大,直接逼的三长老倒退了三丈远,众人见状纷纷躲避,根本不敢靠近。
倒退中,三长老猛地吐出一口血,显然抵挡不住了,这时,从他后背一股极强的灵力传入,那金色掌印在这灵力灌入下,直接消散。
“你这小子,竟然下死手,好狠的心肠。”从三长老身后走出一名长须老者,这人是萧府大长老,萧若云,历经三代家主,资历辈分纵观萧家无人能出其右。
“临阵对敌,萧大长老莫非还要我这小辈手下留情,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说话怎生如此幼稚?”钟道庭收回右手,叹了口气,刚才如果不是萧若云出手,这老匹夫必死无疑,可惜,可惜了。
“今日,你找上门来所谓何事?”萧若云没有在跟钟道庭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转而问道。
“何事?你们萧家不是更清楚吗,一个月前你们于东西南北四市,抢砸我钟家商铺,给我们钟家造成了巨大损失,你说是何事?”钟道庭阴冷笑道,目中带着一丝杀意。
萧若云沉声道:“是你们钟家先挑衅的,我们只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我们都没有向你们索要损失,你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找上门来,无愧是钟离昧教导出来的儿子,脸皮跟你爹是一样厚。”
“哼,说到挑衅,若不是你们萧家人先轰炸我钟家东门矿山,会有后面之事吗?”钟道庭横眉怒目吼道。
“何时我萧家去轰炸你东门矿山了?”
“你们萧家都是这样的缩头乌龟吗,敢做不敢认,在东门矿山废墟,发现了你们萧家令牌,你们萧家人没有去过,试问令牌怎么会出现在东门矿山废墟中?”钟道庭大吼道,从怀中掏出当时钟兴交予他的“萧家令牌”,直接扔给了萧若云。
萧若云接过令牌,神情一怔,这令牌的确是他们萧家的令牌,但是据他所知并没有人去过东门矿山附近,难道是有人背着他偷偷干的?
“怎么无话可说了?”钟道庭看着萧若云愣在原地,冷冷问道。
“放你娘的屁,小屁娃老子萧家一向敢做敢当,没有做过的事,老子萧家绝不会认,这定然有人栽赃陷害。”忽然萧闫雄从后堂走出,萧若云手中拿过令牌扫了一眼,对着钟道庭破口大骂道。
“家主。”萧若云躬身道。
萧闫雄挥挥手,示意他站在一旁,萧若云心领神会挪步走到了一边,此时,萧闫雄气势凌人朝前迈出一步,站到了众人前面,在他身后站着一名蓝袍少年,正是萧风。
“萧闫雄,如今物证已在,你个老匹夫还在狡辩,真欺我钟家是猪油蒙了心的瞎子不成?”钟道庭亦然回骂道,此时,在他身后站着一群钟家子弟,还有钟家的客卿以及本家长老。
两大家族对峙而立,大有剑拔弩张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