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典谟的侧脸真的好看到爆!头顶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来,在他的鼻梁一侧打下一束自然的阴影,鼻梁高挺,如同赐。
潇暮雨忍不住伸手,用指尖划过他的鼻梁,再顺着往下,落在他菲薄的唇瓣上。现在她都忘不了这凉薄唇瓣的触感,q弹的有些像果冻,也有些像春风。
忽然,傅典谟动了动身,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动作弄醒了,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手指,顺势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拖,女孩滚了一圈过后落入了一个火热的怀抱。
“傅典谟?”潇暮雨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男人毫无反应。
“没醒??”
潇暮雨轻轻的叹了口气,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但试了好几次,每次都被他拖了回去。于是干脆就放弃挣扎了。
傅典谟的怀里就像一个燃烧着的火炉,一阵一阵的冒着热气,将潇暮雨烘的鼻尖都冒了一层薄汗,反常的是,她竟然在这个“火炉”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佳人在侧,良辰美景,一夜无梦。
年关很快就到了。
为了将就儿媳妇,傅典谟的父母也特意从市赶过来,在潇家过春节。
文书舒一见到潇暮雨,拉着就不肯放手了。在这丫头的时候她看着就特别的喜欢,听话懂事,不像同龄的女孩子那么闲言碎语。家教很好,长得更是没话,加上两家是邻居,知根知底的,是她眼中儿媳妇的最佳人选。
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搬了家,好长时间没见到她,再见到已经是十年后了。姑娘长得愈发的亭亭玉立,而且没有男朋友!她当时就生出撮合她和自己儿子的心思,结果那晚好像看着她没有在这上面用心思,以为自己认定的儿媳没戏了,结果出人意料,自己儿子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饶手段,竟然将人家姑娘骗到手了!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干过让她最满意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