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都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六,这不就是好多好多金砖吗?”
陈嘉鱼:“”
陈默:“”
这神逻辑,没谁了。
陈嘉鱼为了控制住话题越扯越偏,连忙转移话题:“好了,唐迟,我布置的作业做了吗?”
“我做好了啊?”
“做好了?诗词背了吗?这学期的,包括我布置的预习的?”
“额背了”
唐迟目光心虚的游走,手扣着手,不敢直视陈嘉鱼的目光。
“真的?那你背一首归去来兮辞听听?”
唐迟:“那个,老师,我忽的发现我还没有背熟,先回去再背背哈,那个红薯要趁热吃。凉了容易不消化。”
着,男孩子就往着门口奔去了,陈嘉鱼望着他逃窜的背影一笑,她也是从这个阶段过去的,那时候也憧憬过什么师生恋,最好还是日剧中那种斯文败类的,戴金丝眼镜的老师。
转眼,看到陈默还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你还站在那里干嘛?”
陈默听见陈嘉鱼对刚刚那个屁孩的话的时候是那么的温柔,而看到自己的时候语气就变的冷漠又疏离,不禁的,心底感到有些凉。
“我冻僵了,走不动了,想烤烤火。”
陈嘉鱼:“”她想要上前摸摸他的额头,脚步刚移动了一步,似乎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想要抬起的手在攥着垂在了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