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芙，不要再说和我断绝关系之类的话了，其实我们彼此已经离不开对方了。”

他将她搂在怀里，何晓芙无力反抗，他轻声说道：“晓芙，我们就这样，就这样搂抱一辈子好吗！”

“唉！”何晓芙叹了口气。

“晓芙，别叹气，你心里想的是谁，其实你很清楚。晓芙，要遵从自己的心，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爱的是我，只有和我在一起，你才会幸福。”李辉柔声说道。

“辉，不说这个了，好吗？”何晓芙心里异常痛苦，她逃避着这个话题。这一时刻她只想和他争分夺秒地共度，她认为自己不可能选择和他，就当这是她和他在一起的最后时刻吧。

他们拥抱，亲吻，细语呢喃，直到深夜，直到互相都睁不开了双眼，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第二天清晨，李辉心情非常好，医生换药时说他的伤疤结得很快，何晓芙也很为他欣喜，她期待他能快快地恢复健康，快快地走出医院。

二月分的天总是阴沉沉的，铅色成了空中的主色调，这样反而衬出病房里面白炽灯照耀下的暖意融融，何晓芙看着静静躺在床上挂点滴的李辉，他这几天似乎白天与黑夜颠倒了，白天一挂上液体他便昏昏沉沉进入了梦乡。而夜晚，他却精神特别好，教她弹唱，与她聊天，要消耗到半夜才肯睡。

今天是待在他病房里最后一天了，何晓芙在愁怎么和他说这件事。但不管他同意与否，她都会一意孤行离开这里的，明晚她要为杨毅接风，是她把他这么快叫回来的。

一天的日子过得很快，光阴如流沙一样从指缝间飞速地漏走了，转眼黄昏已到，李辉照例为她弹唱歌曲，又耐心地教她弹唱，弹累了两人便搂抱着躺在床上说话，谈论小说里的爱情。

两人静静享受着这样的幸福时光，细语轻言地说着情话，不时地深情对望几眼，然后是热烈地亲吻。而杨毅的信息让这种幸福嘎然而止，他告诉她他明天就回来了，他已买好了车票，明天下午三点多估计就能回到镇上。

他和她一起看着信息，他脸色突然变得无比阴沉，沉默良久后他问道：“晓芙，你怎么处理这事？”

她思索了一会儿，低声道：“李辉，我无论如何明天都要离开了，是我把他催促回来的。李辉，我不能做一个始乱终弃的人，他是我自己选的爱人，他没犯任何过错，我没有理由要弃他而去。”。说着她从他怀中离开，坐回了自己的床上。

“晓芙，我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安置我？”李辉幽幽地问。

“李辉，我们…我们…，唉，只怪我们情深缘浅，为什么我们不早点在一起，为什么要遇到他后你才来我身边，对不起了，李辉，从今以后，就…就忘了我吧。”何晓芙轻声说道。

“晓芙，爱没有那么多客观原因，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你别自欺欺人了，你以为你的心思他看不出来吗，你迟早会被他看穿，到那时他只怕会更痛苦。”李辉苦笑着说道。

“别说了，李辉，我已经决定了。”何晓芙捂着耳朵。

“晓芙，你一定要这样吗，我要怎样做你才能改变决定，你说，要我怎样做。”

她忽然间眼圈红了，泪水夺眶而出，又跳过来抱住了他，肩膀抽动着哭泣，哭泣着吻他的脸，然后脸紧紧贴着他的脸，哽咽着道：“辉，我爱你，可是我过不了自己那道坎，我没法说服自己和他分离，辉，我太痛苦了，和你分开，让我的心在撕心裂肺地痛，这种选择让我，让我想死掉算了。”

李辉双手抚摸着她的背，她的一袭话让他心里万分痛楚，他不忍心再去逼她了，他闭上眼，一行泪顺着脸颊流下。他的泪让何晓芙心痛得快要窒息了，她柔声道：“辉！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又不是见不到了。”

“晓芙，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要马上和他结婚，等我两年，给我一个机会，也是多给自己一些考虑的时间。”

“我答应你。”何晓芙点头说道。

“晓芙，说话一定要算数！”李辉紧紧拥着她，狂乱地吻着她的脸，柔声说道。

“嗯！”何晓芙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情爱。

“去沈阳老师那里学绘画一定要坚持下去。”李辉嘱咐着。

“我知道，我不会中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