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茵和郑鱼看见她的到来,给她们齐齐打招呼,行了半礼。
“哟哟,这不是要献出巨宝的阿茵吗?今日怎么穿得如此寒酸,莫不是已经没有华服可穿了?
郑茴向走向前去,慢慢把玩着涂满丹寇的手,洁白嫣红,看似美人,却口出恶言。
“多谢族姐挂心,阿父忌日,为儿应当时着素服,用素食,这才可为人子女所要做的……”郑鱼上前与她对视,平静地说道。
郑茴不说话了,就在默默地把玩玉指,郑芸则是一边观看,一边心思转动:
“做壁观虎斗才是最舒服的啊!姨娘教的果然没错,郑鱼与郑茴不值得我费心。只有这郑茵还需好好想想啊……
郑茴觉得甚是无趣,亏她阿母还要让她过来窥探郑鱼;看她是否有财宝,毕竟谁知郑陈氏有没有悉数上交给族里。
“陈氏羸弱,怕是翻不起风浪。还有那红袖,不过一个姬妾耳,阿母竟忌惮如此!真是无出息!”郑茴心里很是鄙视她母亲。却又不得遵循母命……
郑茴一想到她心心念念的五郎,就不由得兴奋,要是能得到五郎的青昧,那她可是平步青云,可是族中身份最高贵的人了啊!
“罢了罢了,无趣至极!甚是无趣,回头我让幼薇多送点华服与你们,一看就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她妖娆地笑出声,她今天的眼睛化着长长的妆容,眼神上挑,显得异样勾人。
她们二人蹬上牛车,随即吩咐车夫快速向护城河边驶去,还一边不忘嘲笑郑鱼等人:
“乡巴佬,又丑又笨,憨似熊……!”
郑茵很是恼火:“不就是区区族姐,会比我们高贵多少!”
桃姑看着郑茵一脸怒意,甚是惊奇:“看来郑茵这女郎只有在意的的人被羞辱了,才会喜形于色……”
于是,她上前附耳郑茵:“女郎,要不要去教训她一顿?”
郑茵仔细想想,出口小声说说:“不用,不积口德自会有道君惩罚……”
她的眼睛闪着可怕的狡黠的光芒,正在酝酿着一场无人可知的阴谋……
郑鱼看向郑茵,担心她冲动之下又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她看着郑茵:
“阿茵,你可不许胡闹……万一被族叔发现了,你可是脱逃不了他的惩罚……”
郑茵朝她咧嘴一笑,眼里的精光还不曾散去。只是羽扇睫毛扑动,盖住她眼里要跃然而出的精光。
她拍了拍郑茵的手,以示安抚,接着说:
“阿姐,放心,我怎么会冲动做傻事呢!我可不要被惩戒跪小黑屋,黑漆漆的无比阴森,让人发渗……”
郑茵她的一同蹬上牛车,依旧是孙叟驾车。
牛车扬起四蹄,慢悠悠地往护城河方向而去,郑茵撩起车窗,看着不断往后倒退的树木,房屋,行人……人间烟火气息浓浓。
“可是阿姐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这次,为了阿姐,为了上次一巴掌……”
……“我已经不想再忍,也不会再忍了啊……”她最后在心底已经有了最初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