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霜被五花大棒的带到了一处很宽敞的宅院,门口把守的,里面打扫院子的,挑水的、劈柴的,都是女子,整个院子看不见一个男人。
进入大厅,就见周围站满了人,她们都怒目盯着风霜,中间的主位上坐着一位老者,正是之前雷师父也要畏惧三分的老师太。
老师太手搭拂尘,给旁边的女徒弟一个眼色。
女徒弟心领神会,大声骂道:“好你个大胆淫贼,竟敢夜闯师妹房间,图谋不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等等,等等,你们调查清楚了吗?这么快判我死刑,这也太冤了!”
“无需调查,有人亲眼所见,你撬开了倩儿师妹房门的锁,然后进入!”
“空口无凭,证人何在?我们当面对质!”风霜心里发虚,但是仍然义正言辞。
“我亲眼所见!”人群中一个瘦小的女弟子说道:“那日夜里,我亲眼看见你撬开倩儿师姐门锁···”
“这就对了!只要你看见我撬锁就好。”
风霜深知,今天能不能活着离开,全要看老师太的意思,于是他对老师太说道:“师太,她们冤枉我,还请您为在下做主!”
最先说话的女徒弟冷声问道:“谁冤枉你了?我师妹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师太,你想想,如果我当真是淫贼,我怎么会去上了锁的房间?任何人都会有这个常识,外面上了锁,里面应该没人才是。”
“如果你早就知道倩儿师妹在里面呢?”
“就算我知道,我也没有能力对女弟子无理,不怕大家笑话,知心大师想必你们都认识,他今天考核了我的潜质,结果是···毫无潜质。”
众女弟子议论纷纷,毫无潜质,说明这个人一点本事也没有,怎么可能是淫贼?
那女弟子仍不甘心:“就算如此,你撬锁又作何解释?不是淫贼,也是小偷!”
“撬锁···”风霜心想,如果实话实说,是去找地方睡觉,恐怕又解释不清了。”
于是扯谎道:“其实···其实我是去救里面的女弟子,师太,我见到有人被锁屋内,所以才撬的锁,这一切都是误会,她们当真冤枉我了!”
女弟子们被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的无言以对。
老师太终于开口说话:“既然如此,叫倩儿前来对质,一问便知真假!”
过了一会,倩儿走了进来,她和风霜对视了一下,又急忙躲开目光,生怕别人看见。
老师太问道:“倩儿,你可认识此人?”
倩儿答道:“见过一面。”
“他可是那日偷偷潜进你房间的淫贼?”
倩儿偷瞄了一眼风霜:“并没有淫贼闯入倩儿房间,是师姐们误会了。”
“哦?那他是怎么回事?”
“他···他只是帮我撬开门锁,师父因我私自下山,罚我禁足,我心有不甘,所以喊叫呼救,正巧他从门外路过,我求他帮忙,他才撬的锁,师父,他是冤枉的,错都在我,徒儿甘愿受罚!”
师太想了想,说道:“是该罚你,我当初罚你禁足,你就该认真悔过,没想到又惹出这么多事情!你的事以后再说,先退下吧!”
“师父,那他呢?”
“既是误会,我自会放了他。”
倩儿离开,又悄悄瞄了风霜一眼,这一切都被师太看在眼里,她怀疑这小子和她的徒弟关系不一般,倩儿肯定有所隐瞒,但是她并没有声张,反正知心大师已经将他淘汰,只要他离开天尘山,就不会再有什么事发生。
“为他松绑,送他下山!”
“多谢师太,不用送了,我知道下山的路!”
过来两个女弟子,推推搡搡的带着他离开。
刚出院门,就见知心大师身边的光头弟子站在路上。
光头弟子对那两个女弟子说道:“他还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