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月想着明天再找魏映好好聊聊。在胡思乱想中,梅月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事情的进展,快得超出了梅月的想象。
第二天,梅月一打开公文就看了魏映的调任文件。梅月赌气地关上了公文,给自己找了活做。一整天,梅月没找魏映,魏映也没有任何留言。梅月抬头看向信息部,魏映的位子也是空的。
晚上下班,梅月纠结了一会,想想还是去宿舍找了魏映。魏映居然在热火朝天地拖地搞卫生,梅月愣愣地站在门口。
魏映看见梅月淡淡地说:进来吧。
梅月看见地上拖得干干净净、湿漉漉的,自己的脚貌似多走一步都是对魏映劳动成果的亵渎。魏映三下五除二收拾完,端了一把椅子给梅月。梅月坐下后,他也坐了下来。
二人沉默半响后,梅月开口道:我今天看见你的调令了。
魏映:嗯
梅月:那我们怎么办?
魏映半天没有说话,梅月沉默地等待着,在寂静中,梅月貌似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梅月感觉自己等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才听见魏映开口道:丫…
他说了一个字后停了下来。随后,复又开口道:你不让我叫你丫头,那我叫你梅梅吧。梅梅,我好像从来没跟你说过我的家庭,对吧?
梅月:嗯。
魏映: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从小到大,我只跟我的母亲在一起生活。从小,他就对我有很高的期望,希望我能出类拔萃,我一直在奔跑。我好累,我感觉我的内心是一间黑屋子,你的光线太弱,照不进我的屋子里。
梅月的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死死咬住嘴唇,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让眼泪流下来。
魏映:我好像说过,我们是同一类的人。我….
梅月打断魏映的话,悲伤地说:不,不,我们不是。我至少知道,如果我给不了别人温暖,我绝对不会去招惹别人,不会假惺惺地对别人好。你现在只是给自己找借口而已。我梅月再不济,也不会死皮赖脸地缠着别人。
魏映:梅梅,我…..
梅月:麻烦你以后梅梅也不要喊了,就当你我不曾相识。
梅月说完,捂着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哭出声来,跑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