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那东西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似乎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扔掉严煦只得作罢将那东西塞在了床底下,但愿不会被打扫卫生的宋姨发现。
到了晚餐的时间边牧依旧没有下楼,宋姨也在打理好一切之后离开了。
“白炽啊,你说这人有什么好抑郁的什么事情咬牙不就过去了吗?”
白炽摇头晃脑:“不知道,不过边牧的抑郁原因我是知道的。”
严煦没有让白炽继续说下去,他起身上了楼白炽跟在后面:“宿主准备干什么?”
“当然是搞事业喽。”
严煦的手指划过钢琴黑白分明的的琴键最后坐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在琴键上上下起伏,一首天空之城从严煦微凉的指尖流泻而出。
隔壁房间的边牧听见了有人动他的钢琴但是在右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瞬间收了回来,他立在门后静静地听着着音乐,那淡淡忧伤的曲子在凄美中又充满了不屈不挠一如反顾的精神力量,这力量好像平复了他内心长久的焦虑。
边牧慢慢地靠在了墙上缓缓地滑了下去蹲坐一团嘴唇微抿眼睛微微眯起似是将自己放置在这首歌里。
曲必,一股暖流从边牧的耳膜扩散开来。
“宿主好像有用诶,快再来一首。”白炽通过边牧的门缝看见了边牧的反应。
严煦则是站了起来并没有继续弹下去的意思。
“宿主宿主,你怎么不继续弹下去?”
严煦悠悠多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过犹不及。”
白炽雾头雾脑,以它的智商还不能理解严煦这一做法:“宿主是说不可以继续弹吗?”
严煦轻笑:“小家伙啊,你说的对就是不能在弹了。”
“宿主你是不是在不想跟我说啊。”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严煦斜了一眼白炽带着几分愉悦坐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