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听,也有些犹豫起来。
她当时得了吩咐,要碰瓷宋初夏,但是因为心疼孩子,所以就没有把坏的巧克力喂给孩子,没想到这个举动成为了破绽。
突然间,那个泼妇脸一横,视死如归道,“大人,这都是我的错。当时我们发现吃坏了东西之后,为了多要些赔偿,所以才让他家孩子也假装吃坏了肚子!”
这话听起来,乍一看十分合情合理。
那妇人也连忙点头,“没错,都怪我财迷心窍。”
泼妇又叹息道,“只不过现在我们已经认识错误了,我们不要赔偿,只求大人您给我们一个公道!”
宋初夏脸色铁青,“大人,他们这分明是想要合伙诈骗!”
金明沉吟片刻,又对那群道,“那你们还有什么证据吗?”
妇人们顿时七嘴八舌说了起来,总结起来就是一句
宋初夏就是个奸商。
这是一个阳谋,还是一个针对宋初夏的套中套!
金明虽然感觉有些蹊跷,但是物证人证俱在,他心里的天平也开始倾向于那些妇人了。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道,“既然如此,宋初夏为商不仁,偷工减料,就命她……”
刚想说完判决,宋初夏一咬牙,然后又抬起头看向知县,“大人,这罪我不能认!”
泼妇顿时就不干了,“大人,这事情已经这么清楚了,就该把这个奸商关进牢里!”
闻言,金明却没有立刻下决断,而是又问了一遍,“宋初夏,你可认罪?”
宋初夏一脸坚定的摇摇头,“回大人,虽然我现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是请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会查出真相!”
金明难得犹豫了起来,拿着惊堂木的手悬在空中。
按照他之前的作风,既然人证物证俱在,那么一定会让饭人吃点苦头的。
不过他其实对宋初夏有些印象,当初为芙蓉娘状告孙周的事他还记得。
打心眼里,他其实不太相信宋初夏是这种奸商的。
而且这个案子,似乎也确实有些疑点。
良久,金明终于下了决定,“好,宋初夏,我就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七天之内你不能自证清白,那就别怪我大刑伺候!”
听到这,宋初夏终于松了一口气,“多谢大人体谅。”
泼妇急了,“大人,你可不能给她这种机会啊!”
金明脸色不变,不怒自威,“此件案子有疑点,给他一个机会,自证清白又何妨?”
泼妇有些无奈,顿时也不敢再说话了。
金明当下就散堂了,赵悦儿正在衙门外面等着宋初夏,“姐,情况怎么样了?”
宋初夏苦笑着摇了摇头,“对方准备的太充足了,我差点就被诬陷进去了。”
幸好那个知县人还算好,不然……
宋初夏不敢再想,但是他突然觉得,这套诬陷的风格,倒是像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