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哥!啊~~!!哎哟!!二哥!!饶命啊!!!”
“二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
“......”
原来在操场上练习的小伴们,看着自家二少爷带着六少爷来此,那是相当的兴奋期待,二少爷的功夫他们每天一起操练很清楚,武艺绝对顶尖,十个他们都不够二少爷揍的!六少爷的功夫听说也很不错,本以为有一场激烈的比试,没想到,是一场激烈的单方面撕杀......
看着六少爷被二少爷揍的嗷嗷叫唤,场面真是,有点惨烈......
.......................
朱文礼从凤柳园下来之后,又去了城东闲逛了一圈,等进了家门都晌午过后了,朱文礼刚进大门,准备回自个的院子里补个觉,昨夜闹到那半夜,今早又起个大早,正是困乏的时候。
迎面来个老仆叫住了他,朱文礼一瞧,这位老仆是他老爹身边的贴身老仆,这老仆见着他立马向他行了礼,
“给小少爷请安,小少爷留步,老爷让您一回来就去书房找他!”
朱文礼一听头都大了,自家老爹跟伽慈那老和尚走得近,得了他十分的真传,回回见他就是一顿唠叨,听得他心里猫抓似的坐不住,结果老爹看他这坐立不安的样子又是拿着鞋板子一顿狠抽,他现在一见到自家老爹就一身皮肉犯痒。
听见老仆说的话,朱文礼一阵唉声叹气,低眉耸眼的跟在老仆身后向建安侯的书房走去,刚到了书房门口,就听见廊下那个花皮鹦鹉见了他就扑棱着翅膀大叫,
“天杀的光腚猴回来啦,天杀的光腚猴回来啦......”
老朱文礼听了这话,顿时警觉起来,这话通常是该揍的前言,朱文礼默默的将刚抬起迈台阶的腿收了回来,转身就向后走,花皮鹦鹉见他想跑,在笼子里大叫,
“天杀的光腚猴跑啦,天杀的光腚猴跑啦!”
朱文礼不停的磨牙,这快嘴的臭鸟,等下一定拔毛炖了它!
身后又传来一声大喝,
“还不滚进来!”
朱文礼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时偷偷向身后的随身侍从使了个眼色,侍从会意,跟着朱文礼走了两步,趁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朱文礼看着站在书房门口老爹,脸色阴沉的似乎马上就要有雷暴雨,仔细的想了一直,最近没在家里做什么调皮捣蛋的事呀?!他这是生的哪门子的气啊?!
建安侯黑着脸转身走进了书房,朱文礼乖乖跟了进去,走到鸟笼前,突然伸手弹了笼子一下,把花皮鹦鹉吓的毛都站起来,在横梁上左右挪步,
“混账!吓死爹了!!”
“......”这东西约摸是真的不想活了!
见朱文礼还有心情在门口捉弄鸟,气得吹胡子瞪眼,
“混账!!还不滚进来!!”
吓得朱文礼一跳,连忙滚进书房,一见屋见自家大哥二哥都在,两人立在书案前,见他见来,向他温和的笑笑,他今年十四了,大哥比自已大了六岁,二哥比他大了四岁,他们三人都是一母同胞,感情自然也深厚的多,建安侯夫人自生了他之后,身子一直没休养回来,他下面也再无亲弟妹,两个哥哥也都疼他,这才养成了一个皮猴性子。
他大哥是侯府长子朱文谦,性子沉稳,极有文采,十三岁就考中了秀才,第二年参加秋试成了举人,让侯爷欢喜了好一阵子,后来祖父发了话让大哥进入翰林书院继续读书,等稍大一些再应考,否则就是考中了好名次,年纪太小封任的官职也有些限制。
二哥朱文勋也是一样,年纪轻轻就考中了秀才,都是读书的料,很让侯爷省心,等这二兄弟同朝为官,也都有个帮衬。
朱文礼看见自家的两位哥哥,呲牙咧嘴的向他们笑笑,二人无奈的对视,这小子死到临头还作怪?!
侯爷坐到椅子上,看着朱文礼这作怪的模样,气的咬牙,
“跪下!”
朱文礼听了这声怒喝,吓了一跳,立马跪了下来,侯爷用手点着小儿子道,
“说!!昨天晚上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