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要打了,会出人命的!”肖氏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眼底一丝得意出卖了她。
“不用你装好人!”
竟夕冷冷地看着肖氏,她现在一身青衣被血水染红,眸中的冷意让肖氏打了个寒战。
傅游致见竟夕冷瞪着自己爱妻,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你娘替你们求情,还敢出言不逊!”
“她不是!”竟夕嘶吼,纵然被打,还是看着肖氏,傅游致打了竟夕几鞭子,还不解气,又继续打。
傅影早已泣不成声,眼含泪光地看着抱着他的竟夕,她是如何的坚强,被爹爹打了那么多鞭也不哼一声。
“姐…姐…姐……”傅影小声地哭,喊着竟夕,豆大的泪珠一直流,浸湿了白色衣衫。
竟夕疼得咬破了嘴唇,她额头布满冷汗,背上伤痕累累,鲜血染青衣。
竟夕感觉身体已经麻木,见傅影依偎在她身前没有被打,便觉得挨的值了。
“傅影……我没事儿。”她微弱的气息吹在傅影的耳旁。
“男儿有泪不轻弹,别…别跟个娘们似的。”竟夕强撑住让自己看着傅影,可是眼皮好重她想休息。
竟夕最终还是被傅游致的皮鞭打得昏死过去,她身体侧躺在地上,青衣沾地,化出一道恐怖的血痕。
傅影眼圈红肿,口中不停地念叨:“姐…姐,你别死!”
傅游致一共打了二十鞭,见竟夕昏死过去,怒气才消,便停了手,把皮鞭丢弃一旁。
傅游致稍微顺了口气,见傅影蹲在竟夕身边哭哭啼啼,呵斥道:“无用!”唤了站门口的陈回,叫几个丫鬟把竟夕抬出去,傅影也跟着一道出去。
肖氏见傅游致送走了竟夕姊弟俩,心中甚是惬意。不过她还是有点可惜,傅游致没能把那小贱人打死,便宜她了!
肖氏转身吩咐丫鬟换上新的毛尖茶,换上一脸悲愤的表情,责怪傅游致道:“老爷,你今儿个怎的发这么大的脾气,打了她们姊弟俩,她们可是你亲生的啊!这要传出去了?外人指不定得说我这后母的不是。”
“谁敢说,我就扒了她(他)的皮!”傅游致厉声威胁道,屋里的丫鬟婆子们全都战战兢兢,生怕傅家主一言不合就扒皮抽筋。
肖氏听到傅游致的话,心里一乐,又说道:“那老爷,把四丫头打成那样,该怎么去约楚小姐?”肖氏心心念念的是她大儿子傅宁的婚事,如果不是竟夕对楚香怜有恩,才能约出来,估计她会看着傅游致把竟夕打死也不会求情。
“夫人莫恼,为夫只是一时收不住这股火气,实在是这个不孝女太气人了。”傅游致坐在椅子上,面色难看。
“老爷不喜四丫头,就让她一直住在西竹阁,不来咱们东院请安,也就算了。”
“至于,宁儿的事,咱们何不以四丫头的名义,去约楚小姐,你说如何?”肖氏放弃让竟夕去约楚香怜,经过刚才的皮鞭之刑,她看到竟夕眼中的恨意,就如当初她恨向氏的眼神一样。
傅竟夕,这个有着向氏七分容貌的人,是个威胁!也是她心底的一颗刺,假以时日,必成祸害,所以,她要消除傅游致对竟夕那一点儒慕之情。
“就依夫人所言罢。”傅游致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肖氏乖巧地给他按了按,旁边的丫鬟们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