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又陷入了尴尬。
突然一阵铃声又打破了这个安静,杨天抱歉的笑了一下,跑出去接电话了。
林风眠看见对面这个可可爱爱的女孩子一直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禁有些疑惑,只见她突然说:“说一说吧,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林风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生起了一股气,
说道:“你在说什么?虽然你救了我,但是你也不能胡说八道啊!”
林知梦看着林风眠身上的怨气和煞气暂时被她身上的祈福之力和功德力压了下去,
还是叹了口气:“也许你之前受到了很不好的待遇或者是很不好的遭遇,
但是惩罚别人的方法有很多,为什么选了一个你自己都不相信的方法呢?”
林风眠身上突然泛起了一股寒意,她想到那天她用电脑画图时,
电脑弹出的那个网站,“你想让谁死呢?”她填了自己继父的名字。
可是这个女孩是怎么知道的?
林知梦看着林风眠好像想起了,继续说道:“你一直帮助的孩子很好,如果没有他们可能你都不会醒来。”
是啊,他们真的很好,如果不是他们,林风眠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撑到现在,
她从八岁的时候就已经身处黑暗了,如果不是这些小孩可能她早已经进监狱了吧。
她惨淡的笑了一下“我的确做了奇怪的事情,我在一个网站上填了我继父的名字。”
林知梦没有权利劝她大度,她虽然会算命但也不能事事俱知,
但是就那几个依稀的转折都让她不禁心疼不已,林知梦想了一下时间刚好是月末,这个就是自己的有缘人吧。
林知梦说道:“你的少年时期有过一段快乐的时光,但是,算了,最起码你四年前做了很正确的事情,
退一步地狱,进一步天堂,你逃出来了。”
林风眠在想到这几次不明所以的晕倒,再加上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孩说出的事情都是她经历过的,
她的确在四年前,刚考上帝都的大学的时候,就和家里彻底闹翻了,
她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在十九岁的时候,彻彻底底和那个人渣划清了界限。
“你会算命?”
“嗯,我帮你算一卦?你的电脑可不可以带给我看一眼?”
“好,我让我朋友去帮我拿过来。”
林知梦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那个,我看命的话是要收费的,一卦五百。”
林风眠同意了,她现在还不差五百块,而且她怀疑她这次的出事也绝对不是科学事件。
“你现在应该只有两百块钱,我先收你两百,等你好了给我三百就好。”
林风眠说:“手机转你可以吗?”“不行,必须要经你的手再给我。”
“可是我没有现金啊。”
就在这个时候杨天进来了,林风眠看见她就直接问道:“有二百现金没,我微信转你。”
杨天一脸狐疑,“你怎么知道,我刚才给你交住院费,退了我二百。”
一边把二百块钱递给林风眠,
林风眠接了又递给了林知梦“这样可以吗?”
林知梦点了一下头,把钱装进了自己衣服里,翻出一张护身符递给了林风眠。
“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可以放下,但是因为一些东西的引诱走了一条不好的路,
但是你抓住了自己的命运,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为了人渣偿命,
唯一幸运的是,你这些年来真心实意的帮助一些孩子们得到的回报,
可以相互抵消,如果你相信我,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带着这个护身符。”
林风眠点了点头,她从十九岁一个人来帝都的时候,
为了钱不管是什么工作都干过,她一边努力学习拼命去拿奖学金,
一边在那里疯狂打工,她所有的信念都是要彻底离开那个家,
好在她碰到了福利院的院长,他给了她一个工作,只是陪孩子们玩一下午就可以赚五百块钱,
只要她去就可以有钱,就是这些钱让她逐渐在帝都生活了下来,
在她有了养活自己的能力后,甚至是可以在帝都有一个自己的房子,
她也一直无偿去做义工,她和那些孩子可能是在互相救赎吧。
他们都是被人抛弃的孩子,但是他们都有了光,那个并不高大的男人,救助了每一个受伤了的人。
“你帮助的那些孩子都很希望你可以醒来,也就是他们的祈福之力唤醒了你,压制住了你受到的煞气”
林风眠根本听不懂煞气什么的,也没有想到林知梦会说这些话,
但是她很感谢林知梦说的那句你抓住了自己的命运,你值得更好的,
虽然不知道煞气是什么但是她真的感觉到了一股暖意。
她正准备开口询问,林知梦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医院的特护病房里,程家人看到悠悠转醒的程二姐的丈夫,都有一股谢天谢地的庆幸感。
程二姐夫摸着自己被擦伤的手臂,面对家人们饱含关切的灼灼眼神,
无奈的苦笑道:“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睁开眼就在医院了。”
他被紧急通知开会以后,就紧急赶到了会议场合。
因为事关重大,会议内容不能公开,他们整个部门在酒店待了整整两天。
今天早上会议结束后,司机就开车来接他,他因为太困靠着椅背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妻子从来没有哭过的眼睛,为他留着泪,
红肿的双眼望着他,让他升起无数的愧疚和开心。
还好他还能看见她,看见自己的家人。
“妹夫,你这次也算是福大命大。”程大哥手心仍旧在发凉,
事发路段的监控视频家里人都看过了,柳闫凯坐的那辆车直接被发疯的大卡车撞飞出去,
车子在地上连打了好几个滚,直到最后撞断路边的防护栏后,才停了下来。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监控视频看得他心惊胆战,任谁来看,都会觉得车里的人不死也要重伤。
但是奇迹的是,司机除了小腿骨折外,就没有其他伤口。
至于妹夫的伤势更轻,只有轻微的脑震荡以及手臂擦伤。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程三妹扶着二姐姐,对她柳闫凯说道,“你这次可把姐姐吓坏了。”
程二姐撇开头,不去看病床上的丈夫,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他又愧又怜地看着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