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芸点零头,她扫了楚悍远身后的人一眼,并未见到大哥楚闻寒。
楚悍远对身后的一名乩:“通知在外寻找的人,就三姑娘已经平安回府,让他们都回来。”
劂零头,转身离开了。
一行人入了正厅,楚悍远坐到主座上,问道:“你是如何逃回府的?是有人救了你?”
楚梓芸点零头,“昨日我被人掳走后,今早为战国侯府世子所救。”
楚悍远沉吟了下,又问道:“那绑走你的人现在在何处?可知他们究竟是谁?”
楚梓芸摇了摇头,“那些人全都咬舌自尽了。”
楚悍远叹了口气,“身体可有哪里不适?若是有的话,只管遣个人出府寻个大夫进来为你看看。”
楚梓芸摇了摇头,“那些绑匪除却将我绑起来外并不曾对我做什么。”
楚悍远道:“那就好,你昨日受了惊,早些回院子休息,至于战国侯府世子救了你一事,明日你随我一同登门道谢。”
楚梓芸点零头,站起身行礼告退。
刚回到紫荆院,楚梓涵就迎了上来,她双手扶住楚梓芸的双臂,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见她完好无损这才彻底松了口气,但转而她又皱起眉头,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来,咬牙切齿道:“我的好三姐,你来和我解释解释,你写的这封信究竟是什么意思?”
楚梓芸的目光落到信封上,忍不住一愣,继而心虚不已,她本以为安排的昨日出逃计划衣无缝,根本不曾想到中间会出那样的事,所以信在昨她就给大哥、五妹和昭雪都留了一封,至于朗漠清那边,只要他瞧见了玉佩,自然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最多伤心不过一段时日。
她咳了声,“只是与你开个玩笑。”她伸手便要将信夺过来。
楚梓涵重重哼了声,直接将信又塞进了衣服里,双手叉腰,“我要听实话,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清楚,若是你不想解释,待大哥回来后,我就将这封信亲自交给大哥。”
楚梓芸:“……”她转身便要往外走,“五妹,我先出去一趟,回来后再与你好好解释。”想来昨日大哥听了她被绑匪绑走的事,还没机会看到她写给他的那封信,她得趁着他回来前将那封信烧掉。
只是不等她转身,楚梓涵已拉住她的手,“先给我解释清楚,别想着逃,现在你刚回来,能有什么事?”
楚梓芸苦着一张脸看着她,生无可恋道:“是关乎我的生死大事,我给你写的这封信确实不是个玩笑,而且我还给大哥也写了一封,我现在要在他回来前将那封信拿回来,关于这封信的事等我回来后再好好和你解释。”被楚梓涵拖着没有办法,她只能讲实话。
楚梓涵:“……”她松了手,过得片刻忍不住大笑出声,“楚梓芸,你活该。”得,连三姐也不叫了。
楚梓芸抬手按了按额角,转身便往外走,楚梓涵跟了上去,“我与你一同去吧,你进屋拿信,我帮你在外面看着,但等到信拿到手后,你可得好好和我解释清楚。”
楚梓芸偏头看了她一眼,“嗯。”
二人脚下走得很快,进了青潇院,发现院内一个人都没有,楚梓芸瞬间松了口气,“我进屋拿信,你在外面替我看着。”
楚梓涵点零头,楚梓芸走上台阶,走到主屋跟前,伸手推开屋门,刚准备跨进屋内,便被屋内冲的酒气呛得整个人往后退一大步。
这不大不的动静让趴在屋内桌上的男人抬起头来,当他瞧见站在屋门口的楚梓芸后,忍不住皱了皱眉,“三妹?”
楚梓芸:“……”她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完全是被吓的,谁能告诉她为何此刻原本应该在外寻饶大哥竟然在屋内,而且还喝了不少酒,当她目光扫到满地的酒坛中夹杂着的两张信纸后,心下了然。
大哥或许昨日在听闻自己被绑匪绑走后还回了趟院子,又恰巧看到了这封信,所以他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了,而且还丢下了自己的丫鬟。
她往前走了一步,试探的唤了声,“大哥?”
楚闻寒站起身来,身形摇晃,他往前走了几步,冷笑道:“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寻你娘了吗?”
楚梓芸心虚道:“我舍不得大哥。”
楚闻寒直接抓起桌上的酒坛狠狠砸在霖上,酒坛碎裂,酒水洒了一地,楚梓芸心下有些害怕,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大哥,你冷静点。”她直觉还是等大哥清醒后再来向他乖乖的承认错误比较好。
楚闻寒冷冷的看着她,忽然大步上前,容不得楚梓芸转身往外跑,就将她扯进了怀里,随后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她的身上,力道很重,打得楚梓芸直接叫了出来,眼角都有了泪花。
“你不乖,该打。”
还站在院门口张望的楚梓涵被楚梓芸的这一嗓子嚎得吓了一跳,她转过身来瞧见了这一幕直接愣住了,又被楚闻寒打在楚梓芸身上的第二巴掌声给惊得回过神来。
下一刻,她一点姐妹情谊也没讲,直接站在原地不厚道的笑出声来,笑完后她才道:“三姐,你别怪大哥,毕竟他心里难受,你给他几口气就好。”
楚梓芸伸手死死的抓着楚闻寒的衣服,出气?可是这打在身上的力道不是着玩的,真的好疼好疼,“大哥,我错了,你……嗷,你别打了。”第三巴掌也落在了身上。
楚闻寒打完三巴掌似乎解了心下的一点气,他略微松开楚梓芸,抬手在她脸上捏了几把,皱着眉头道:“真回来了?”
楚梓芸:“……”敢情您方才使这么大的劲儿打我是因为你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楚闻寒又将楚梓芸重新抱进怀里,“别自己一个人瞎跑,哥哥不放心,哥哥怕找不到你。”
楚梓芸一直憋着的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她好像……真的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