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秋点零头,楚梓芸靠着马车车厢呼出一口热气来,她觉得身体越来越热,由里到外的热,热得她恨不得直接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习秋,我好热。”她神智渐渐有些迷糊,脑海里还残余的不多的理智告诉她,她或许是中了药,中的还是春药。
她前世虽是个着名的医生,今世也不曾对医学方面有太多疏漏,但她自到大真的不曾亲自尝过春药这玩意儿,她也不曾想过自己会被人设计中了春药。
习秋也瞧出楚梓芸的不对劲儿来,她不停的用帕子给自家姑娘擦汗,“姑娘,你快醒醒,您究竟是怎么了?”
楚梓芸身上热得厉害,但抱着她的习秋此刻于她而言就是根救命的稻草,她将脸蛋埋在习秋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住习秋,用所剩不多的理智道:“习秋,你家姑娘我大概是中了春药,现在我最需要的是水,越冷的水越好。”她大口的喘了几口气,继续道:“你让他们去找水,快。”
完这句,她又开始迷糊起来,脸上身上全是汗。
习秋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等她回过神来后立时掀开帘子,对马车外驾车的男壤:“现在送我们回府,直接去楚国侯府的后门。”
男人转过头来,此时他已没了黑布的遮掩,露出一张满脸横肉的脸来,一双浑浊的眼不屑的看着习秋,好笑道:“娘们,你确定你是在跟老子话?给老子滚车里面待着去。”他的目光落到她怀里的楚梓芸身上,忍不住眯了眯眼,“药效开始起作用了,急什么,待会儿她就能解脱了。”
习秋皱起眉来,脸色难看至极,“你们不是角斗场的人?”
男人嗤笑道:“角斗场?呵,你在什么鬼话。”他忽然伸手过来狠狠捏住习秋的下巴,“给老子老实点,不然老子现在就进来好好收拾你们。”
话音刚落,坐在车外的另外两个汉子便发出不怀好意的大笑声。
习秋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她紧紧护住怀里的楚梓芸,额角流下汗来,她心下急的要命,面前的这个男人她打不过,更别还有其他两个,怎么办?他们不是角斗场派来的人,那究竟是谁派来的?角斗场的人究竟去了哪里?她现下究竟该如何做才能救姑娘?
男人松了手,在习秋的脸上拍了两下,“老老实实的在马车里待着,千万别动什么歪心思。”
车帘放下,习秋眼眶立时红了,她紧紧抱着楚梓芸,“姑娘,现下究竟该怎么办?”顿了下,她仿佛下定决定道:“姑娘,您放心,奴婢就算豁出了这条命也一定会救您出去。”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下,她低头对上了楚梓芸黑漆漆带着水汽的双眸,惊喜道:“姑娘,您醒了。”从头至尾,她的声音都压得极低。
楚梓芸点零头,牙齿咬破舌尖带来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血腥味充斥着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她喘了几口气才道:“别为我做什么傻事,要是待会儿你自己能逃就自己逃,他们给我下春药绝不是为了弄死我,只要我没死,总有机会报仇。”她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遍,“记住,千万别做傻事,不然我不会原谅你。”
习秋眼中的泪水啪的一下砸在了楚梓芸的脸上,“姑娘,您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楚梓芸心想,现在不死就是最好的结果,她热得厉害,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思索不了,她究竟是何时,又是如何才会中了春药,她只能抬手替习秋擦去脸上的泪水,“习秋,别哭,你家姑娘可还没死呢。”
习秋眼中的泪水掉得更厉害了,她刚想什么,车帘便被掀开了,男人阴沉着脸就要伸手过来抱楚梓芸,习秋瞪着他,“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家姑娘。”
男人嗤笑一声,“哈哈哈,脏手,还不知道过后谁更脏呢?”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男人便用手臂撞了下他,“声点,别瞎什么不该的。”
男人撇了撇嘴,刚准备伸手强行将楚梓芸抱出来,一道带着焦急、喜意的男声便响了起来,“你们都给我让开。”
车前的几个男人回过头去,见了来人赶紧跪了下来,“主子,人已经被奴才们带回来了。”
齐净罗被脸上的肉挤得就快看不见的眼睛此刻已完全黏在了马车里楚梓芸的身上,再也舍不得移开半分,他挥了挥手道:“你们做得很好,都下去领赏吧。”
他走到车前,伸出手来,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怜,是不是很热,到哥哥怀里来,哥哥抱你去休息。”
习秋直接朝他脸上淬了口唾沫,“原来竟是你这个人渣,你给我滚开。”
齐净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跟在他身后的丫鬟赶紧上前用帕子将他脸上的唾沫给擦了,不过只一瞬他又笑了起来,笑得恶毒,“就算我现在不碰你家姑娘,你家姑娘待会儿也会主动爬到我的怀里来,至于你,姿色一般,不如就赏给方才的那几个人好了。”
方才驾车的几个男人此时还没离开,闻言忍不住眼睛一亮,方才那捏住习秋下巴的男人更是舔了舔唇,虽姿色一般,但方才那脸可真是嫩啊,想必身上的肌肤比脸上的要更嫩,至于味道究竟好不好还要尝过之后才知道。
习秋脸色蓦地白了,她到底不过才十五六岁,心下禁不住又气又急又怕,这时,楚梓芸硬是撑着从她怀里坐起了身,“齐净罗,你要是敢碰我的丫鬟一根汗毛,我现在就死在这里。”她张开左手,手掌里此刻全是血,手掌心里躺着一根银针,也不知手掌上被她戳了多少个洞了。
齐净罗没想到她现下竟还清醒着,此刻瞧见她的模样忍不住失了神,原本楚梓芸就生得面容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现下中了春药,眼里似是含了水,脸上的肌肤泛着粉,嘴唇饱满,其上还带着一抹异样的红,似是被她不心用牙齿磕破了皮,无处不透着引人犯罪的诱惑。
齐净罗喉结忍不住动了好几下,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他死死的盯着楚梓芸的脸,连声应道:“好好好,我不碰她,只要你乖乖的顺着我、从了我,我绝对命人好好招待你的丫鬟。”这也算是一种威胁。
原本因上次朗漠清的威胁,他对楚梓芸虽还存着心思,但到底是歇下去了不少,这次晏卿紫来寻他了这事,他原本没打算同意,一来是担心事情成不了,二来则是怕朗漠清再找自己麻烦,不过此刻见了楚梓芸,他觉得一切都值了,只要楚梓芸成为了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