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陆云生便发现唐飞没有杀心,因此行事不由放肆几分。
在他看来,这不是什么无耻,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况且是将军要杀对方,局势已定,除非唐飞马上投降,否则已经必死无疑。
对一个将死之人,自然也不必将究什么信誉了。
唐飞轻咳几声,挥退了欲上前的温沫沫,缓缓抬头,眼中神光内敛。
“无所不用其极吗?陆云生,如今兽族攻城,怎么不见你对敌如此主动?”
陆云生一皱眉,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
难道实话实说,就是想看着你们削弱实力?
他正在犹豫是否编造个谎言敷衍时,项鼎传音再至:“废什么话,赶紧杀了他!”
陆云生豁然惊醒,猛然发现自己思维出了问题。
“是被煞气侵蚀了吗?”
他隐隐小心起来,一摊手,掌上出现风火二色。
至此,观礼台上孟北河终于坐不住了,起身大喝道:“岂有此理,给我住手!”
“诶老孟,何必动怒?”
“不动怒?难道眼看着你杀人吗?”孟北河一脸怒色。
之前没救唐飞,一是不值,二是时机不对。
此时唐飞虽然露败相,但并非身死,甚至伤势都不如何严重,这却是他出手的时机了。
锦上添花又哪及雪中送炭深入人心?
项鼎慢悠悠的端起茶杯,似乎看透了孟北河的心思,一脸平静道:“孟城守既然胜负已定,不如劝你的人早些投降吧,还能保得性命。”
他这话没有压着声音,刚一出口就传出老远。
孟北河脸一沉,暗骂混蛋。
劝唐飞投降?
开什么玩笑?
如果唐飞主动投降,那输了赌约的责任自然在唐飞身上。
可若是孟北河开口,事后论起,谁来背锅?
但如果不劝,眼睁睁看着唐飞身死,那他必然会声望大减,至少落个刻薄寡恩的名声。
两难之局!
怎么破?
孟北河没有做选择,而是做出一副暴怒之相,一掌震碎了四周桌椅,大喝道:“你要夺我墨城,还想在老子面前杀人?项鼎,我劝你不要欺人太甚!”
项鼎不屑一知,完全看透了孟北河的打算,分明就是转移重心,不想担这个责任。
同为官僚,他又岂能不知孟北河的难处?
不过嘛,项鼎主要目地是为求胜,就此渗透入墨城,并执掌兵权。
至于孟北河,以后自然有得是机会收拾他。
心有所想,项鼎也不介意配合一二,于是身上玄奇涌动,与孟北河抗衡起来。
两位武师巅峰的高手的气势是何第骇人,几乎一瞬间便吸引了整个演武场所有人的目光。
项鼎淡笑道:“孟城守何出此言,你我君子之约,可不是翻脸就能不认的啊!”
孟北河一脸不屑:“你是人吗?”
二人一唱一喝间,也错过了最好的干预机会,场内陆云生已经再次动手。
“大家小心!”
陆云生一跃而起,人在半空,以伏龙之势,一掌朝唐飞拍了过去。
“结束了,唐飞。”
陆云生面色狰狞,眼神中却透着平静和冷漠,似乎即将一掌拍死的不是生命,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