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昭道:“儿子以为,庄公此举不妥。庄公与共叔段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二人皆恋栈权位,不肯放手,为此自相残杀,无情无义。姜氏身为母亲,因为寤生而厌弃庄公,可见自私之极,这三人,倒也真是一家人了。”
孟行烨哭笑不得。
孟行烨放下手中杯盏,道:“你们兄弟二人皆言之有理。皇位之争,向来成王败寇血流成河,没有人会愿意放弃那九五至尊的宝座,无论是庄公还是共叔段。皇室兄弟中,亲情淡薄,即便是一母同胞,也有可能反目成仇。这也不仅仅会发生在皇室,寻常百姓家也一样,只是所争夺的东西,可大可小罢了。你们要记住,无论未来走的路多么艰难,你们兄妹三人都应该相互扶持,共度难关。”
兄妹三人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父亲。”
孟行烨瞧着兄妹三人相似的面庞,心中柔软了几分。兄弟二人,孟长曜的回答更成熟一些,也不枉他年长几岁,孟长昭虽也有些孩子气,但也算是可圈可点。
孟行烨又看向孟祁玉,道:“玉儿可准备好了?”
孟祁玉点点头。
孟行烨道:“唐代王勃作滕王阁序,你以为篇中哪一句最为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