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楚书涵忽然抬起了头,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就是连在一旁颇为轻松的楚清风和上清脸色也是一变,她当着别人震惊的难以言喻的面,继续开口,“周余生还活着,而且他正在刚周家的天骄,抢夺最后的传承。”
“什么!”
“什么!”
“三十年前那个差点把拓海境大圆满的陈永安诛杀的周余生,居然还活着!”这其中最震惊,当属一直在旁边看着楚书涵的七步。
“好小子,真是把我们骗得团团转啊。”一阵快步走来的声音,那从舱内走来的中年身影,面如关公,但却不是生气,而是激动。
正是丙麟阙掌教,张治中。
“是的,而且他现在的修为,同我一样,但是他的实力却是能力压连我都没有把握战胜的拓海后期的唐天灵,和周家那位神秘天骄。”楚书涵缓缓开口,眉梢一挑,就如同在夸赞自己心上人一般,楚清风自然能听出其中味道,大笑一声,“周余生,好一个周余生,竟然能让我这百年冰山般的女儿动情,这份心性都属难得。”
“那么,他才是淮界真正的天骄第一人。”上清叹了一口气,视线缓缓的落在了那出现的时空之门,目露精芒,时间缓缓的流逝,那座时空之门,终于是到了即将关闭的节点。
“区区灵体,不过魑魅魍魉,胆敢忤逆老夫之命,罪不可赦。“
那站在那处阴气从中传出的门后,那终是一脸阴沉的阎王,强烈的压力下陷,犹如山岳压肩般,令人喘不过气的压力,使得这处世界充斥着难以形容的威压,抬起一掌,终是镇压而下。
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身份压力。
周余生早已不知,如今在他脚下,死而复生,生而复始的血鬼,在他的眼前葬送了多少,没有白骨丛生的骸骨,只有一摊血迹,但就是这股血迹,汇聚出了一座没有止境的血河。
他的神魂,从稚嫩,到尖锐,再到凝实,手掌紧紧的掐在白无常的喉咙上,冷漠开口,“唐天灵结束了,你的命格我拿走了。”
“大胆,”三丈之高的黑袍,凭借着天生对于灵体的镇压,手中黑气翻涌,一面罗刹符箓浮现而出,白骨般的五指,阴气凝聚,似乎要捏碎他的灵体。
“我记起了一些事情。”
璀璨的金光,从他的灵体内,不断发出,那三尺之高的黝黑人影,难以置信的尖叫,那双臂膀,仿若燃烧一般,迅速化为灰烬。
“这是,天生对魔物有着惊人抗力的金光咒。”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漠然的朝着那位于血海之中的大阵走去,那失去了一条手臂的阎王,勃然大怒,阴气如海,在四周纵横而过。
四周大海翻涌,全面蒸发。
“你是阎王,我在阴间杀不了你,但是周天,我可以杀了你。”周余生眼神冰寒的掠过阎王那飞来的身影,那双仿若置入寒潭般的冰冷瞳孔,竟是令得周天,心神都是开始有了一股浓郁的忌惮。
阵法上,周余生的身影最终没入星河,那冷眼看着一切的周天,笑容诡异。
“周余生,我必会杀了你。”
遥远的星河,有一座客栈,客栈的上层,名为摘星。
排列在石墙上的数千个名字,第十的位置上,一个崭新的名字,出现。
“玄元,周余生。”
那坐在星海外的楼阁上,一老翁注视着满海平静山河,蓦然间狂笑,“那孩子,来了。”
第十序列
归位!
已是一座面目全非的废墟之中,那脸色变幻的主座上,终于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