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是尖子班的班主任,一直以来都跟任汾不对头,连带着对七班也各种挑不是。
不过,这次怀疑连时作弊虽然是他挑起了头,但是任汾也参与了不少,毕竟沈清是他教了两年的学生,沈清什么样他还不清楚,只是他不知道原来还有人会故意把自己扮成学渣。
重考这件事还没定下来,任汾就跟中了彩票一样,嘿嘿地傻笑着跑出了教室,准备去校长室敲打敲打这件事的进度。
任汾走后,七班又恢复了喧闹的样子。
“天哪,沈清也太狂了吧?她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就她那智商还重考,回家种田去吧!”前排好事的人不少,个个对她露出恶劣的表情,一副看笑话地模样嘲讽道。
“呵,杜晨说的那些也只有没脑子的人才会信,这种烂梗了的情节也拿出来说,电视剧看多了吧?”甚至还有些人不怕死似得,跳出来反驳杜晨的话。
杜晨立马恼火了,站起来抓起桌上的一本书就往那个男生身上摔。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老子是给你点颜色你就开起染坊来了,真当老子是空气?”杜晨嘴里骂骂咧咧,扬起拳头就准备跨腿走到那个人面前,教教他什么是人该做的事。
方书亦看着班上即将陷入一片混乱,连忙站起身,拦住了杜晨。
“杜晨,别生气,打架会被处分的,为这种人不值得,我相信阿清。”说着,方书亦侧头看了眼连时,见她冲自己挑眉一笑,他的耳根立马变成绯红之色,他清咳一声,故作淡定的回过头去继续劝道,“就算你打了他,堵上了他的嘴,还有几十张嘴,你不可能全都堵上吧。”
杜晨毫无压力地横了方书亦一眼,傲然地说道:“那就全堵上,我看不惯!”
方书亦:“……”
鸡同鸭讲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吧。
“杜晨,你还是我们七班的班霸吗?什么时候成了沈清的走狗了?我们说沈清你就开始发狂,你跟在沈清和方书亦身边久了该不会是被同化了吧?”
现在有人似乎就是想把事情闹大,他们看不惯杜晨和连时要好地关系,看不惯方书亦,看不惯连时,所以他们开始不动声色地开始联合起来,一致对外。
而连时他们几个就是外敌。
杜晨的拳头是硬的没错,连时会揍人不假,但是拳头没落在他们身上,他们永远不会记打,仿佛他们现在看到的连时和以前的沈清毫无差别,只是多了一股子匪劲儿罢了。
他们怕吗?
不,他们是一群只会冲人吐蛇信子的冷血动物,示威,挑衅是他们的本能,除非被扼住了他们的命脉,否则他们轻易是不会怕的。
俗话说的好,当雪崩发生后,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他们不用为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任,就算是错的,在他们眼里也只不过是一场玩笑话罢了。
却不懂真正能把人逼死的无非就是他们口中不甚严重的玩笑话。
连时勾起地唇渐渐被磨平了,一抹冷意在眼底迸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