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芷惜握紧赵玉卿的手,答道:“你的手是暖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冷。”
元日,雄鸡刚刚打鸣,街上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孩童追逐嬉戏,口上还不停嚷嚷:“新年到,新年到,穿新衣,戴新帽!”
而此时,凌芷惜方才躺到榻上,一阵浓浓的倦意袭来,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闭了起来。刚刚睡了一会儿,绯樱便火急火燎地奔进了内室,对着凌芷惜使劲地推了几把:“小姐,该晨起了,夫人让你去用早膳。”
“这才什么时辰啊!”凌芷惜困得睁不开眼,她反抗了一会儿,随即钻进了被窝,哼唧
了几声,又睡了过去。
绯樱丝毫不留情面,她干脆将锦被掀开,让凌芷惜冻得瑟瑟发抖。凌芷惜无奈,只能睁开双眼,坐起了身子:“好了啦,我起身去洗漱还不行么?”
凌芷惜摇摇晃晃地洗漱、妆扮,而绯樱则一直跟在她身后再三催促。
直到进了母亲的厢房,凌芷惜的哈欠仍旧打个没完。围着餐桌已然坐了三个人,难得与母亲一聚的二伯母胡氏带着凌芷芙竟来一同用膳,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凌芷惜给言品兰和二伯母胡氏请了安,对凌芷芙敷衍一笑,坐了下来。
凌芷芙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昨夜未同我们一起守岁,去做什么了呀?瞧你这副倦容,一会儿宾客来了,你可别给凌家丢脸。”
言品兰闻言,狐疑地看着凌芷惜,问道:“芷惜,昨夜你不是和哥哥姐姐一同守岁,自己去哪儿胡来了?”
凌芷惜悄无声息地瞪了凌芷芙一眼,连忙辩解道:“没,我是跟芷芙姐、丹青哥一同过除夕的呀!只不过……”
“只不过后来她太疲倦,早早就回去休息了。”凌芷芙帮凌芷惜圆了谎。
凌芷惜暗暗松了一口气,对凌芷芙使了个眼色,表示感激。凌芷芙则高傲地扬起了下巴,对凌芷惜的示好视而不见。
忍耐着因困顿而起的毫无胃口,凌芷惜勉强饮下了一碗清粥。这时,坐在言品兰身旁的二伯母胡氏突然开口:“和你们说一件新鲜事,正德街上的方氏绸缎庄除夕夜出了大事。”
“方氏绸缎庄?”言品兰皱着眉头,向二伯母胡氏看去。
胡氏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知晓你们未听过方氏绸缎庄的名号,大家大户的人自
然是看不上方氏的料子,不过,京城的平头老百姓却十分喜爱光顾这间店子。”
言品兰饮了一口汤,轻轻将瓷碗摆在桌面,淡淡说道:“哦,那这家方氏绸缎庄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