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知道你最大的败笔是什么吗?”男子轻笑了一声,满脸不屑地低下身子在她耳边冷冽道。
“季知柏!你个疯子!快让他们停下来!”季挽吟发了疯似的朝他怒吼着,眼睛里的镇静全无。
“我是疯子?我可不就是个疯子,还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现在任你随便喊,外面的人可都不会进来。哈哈哈哈…”季知柏肆意地大笑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得意极了。
“就算你打扮成哥哥的模样,再怎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可依旧不是他!骨子里的下贱,走到哪都容不下!”季挽吟稳了稳心神,眼睛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林清尘的背影。
“呵…不用你提醒我,他的一切我都不稀罕,倒是你,有这闲工夫,不如去想想你的如意郎君。”季知柏冷眼地看着楼下,脸上的快意尽收眼底。
“这里是临京,是北溪的脚下,奈何你再怎么有本事,也不能在这撒野。”季挽吟收了收心神,转身拂袖往外面走去,身后的季知柏依旧像入了魔一样轻笑了起来。
“你说的对,我在这里确实不敢做的太放肆了。这里面不是染病的人,他们只是寻常的乞丐上街乞讨罢了。不过…看你刚刚发狂的样子,都快让我忘记你是西至的嫡公主了。”季知柏的话悠悠传入了季挽吟的耳中,不得不令她脚下一顿。
她不过是眼神中快速变换了一道异样的光彩,脚下的骤停稍纵即逝。
独留在身后的季知柏,也似笑非笑地看着那抹火红的绯衣,随即转身轻轻一跃,那身影也消逝在屋顶。
“公主。”蓁蓁见季挽吟走出来,立即上前准备俯身。
只见那身子还未等站稳,就被她一个巴掌打的晕头转向,火红的衣袖也被她牵动着拂向蓁蓁。待蓁蓁站稳脚跟后,立刻跪在她的脚边,低头不语。
“废物!连哥哥和那个庶子都分不清楚!本宫教你的那些,都叫狗吃了吗?你可别忘了,本宫…才是你的主子!”季挽吟眼神里发了狠,想想刚才在那个庶子面前失态的样子,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在那里狂吠。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他人面前,还偏偏被那一庶子嘲笑地体无完肤。
“奴婢办事不周,应当自罚。”蓁蓁恭敬地跪在那里,伸出手狠狠地朝着自己脸上扇着,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痛楚。
季挽吟站在那里听着她扇完几个巴掌后,冷冷地喊停了她。
“行了,那庶子易了容,故意打扮成哥哥的模样,你没有发现也不能全怪你。去找几个患疟疾的,混在季知柏的人里。”冷艳的脸上精致至极,绝美的双眸里透露着邪恶万分,嘴边那抹邪魅的笑意,尽是把蛇蝎美人体现的淋漓尽致。
“是。”蓁蓁立刻起身着手去办,而季挽吟则是迅速带着一批侍卫赶到林清尘的身边。
拐角处的人渐渐向他们靠近,一群人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护驾!护驾!”宋钰拿着剑一路小跑着到前面,四面八方的隐卫全都围了上来。
“清尘哥哥…这是患病的百姓吧。”缘浓被这场景惊骇到,一脸错愕地看着林清尘的侧脸。
“别怕。”林清尘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令缘浓宽慰了不少。
赶来的季挽吟被这一幕刺痛了,放在眼睛里会扎眼,放在心里又搁置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