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她思维发散的这么厉害,楚君珩有点哭笑不得。
“关心我也是好事儿,不过眼下你又更重要的事儿要做。”他冲着那些病歪歪的百姓努努嘴。
顾朝一下子回过神来,她今儿来可不是来跟地方官吵架的,她是来医治百姓的。
她收起心神,一门心思替这些百姓诊脉施针,眼下只治女性,还是那些病的不重,自己能走动的,因为楚君珩不许她给男性医治。
根据顾朝诊脉的经验,侍卫已经抄录了一份脉案送了出去,不日就会有太医派过来。
来的人也是楚君珩提供的名单,点名让宣德帝派这些人过来,他放心,信得过。
再一个症状太厉害了顾朝也不敢诊治。
她知道自己的水平,就是三脚猫功夫,别人家本来还能活十天,她一针下去直接把人弄死了,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几个被她施针过的女子身上的红肿瘙痒倒是减轻了一些,可也只是减轻了而已,并未真正的根除。
看来还是要内外兼攻才行,可顾朝不敢开方子,她没胆子去尝试,这一条条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她又不是那个地方官,治不好死了拉到。
几日下来,顾朝好容易养的圆润的脸蛋又小了一圈,眼下挂着乌青,头痛无比。
早知道她跟叶归隐好好学学了,现在也不至于抓瞎。
附近几个村子里又有因为病的太重去世了的。
顾朝眼瞅着兵丁将尸体抬去火化,心里还不是个滋味,锤了一下自己的头:“我真没用!”
楚君珩拉住她:“不许这样对自己,你已经尽力了。”
顾朝更难受了,尽力了也没改变什么。
外头前几天被她施针过的一个女子又来了,顾朝看了看她身上的红肿,竟然消减下去许多。
这不失为一个好消息,顾朝惊喜问道:“这几天可有觉得舒服了?”
那女子道:“是舒服多了,也不发热了,就是身上还有点痒。那游方郎中我又找不着他人,只能来姑娘你这里。”
顾朝一愣:“游方郎中?什么游方郎中?”
眼下这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是能躲就躲,什么游方郎中还能往这跑,主动往上凑的?
那女子形容了一下那游方郎中的长相,顾朝越听越心惊:“他有没有说他往那里去了?”
女子摇摇头:“没说,我若是能找到他,也不用再来麻烦姑娘了。”
楚君珩正好从外面进来,看顾朝这个脸色还以为是那女子将她怎么了,目色不善的看向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