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玉峰山墓园时,也不过八点钟。
墓园外的小店有的都还没开张,她便找了家店面,进去买了捧黄菊。
回江城市后,她总共来过这里三次,上次来时,还是和司徒恒宇一起来的。
那次司徒恒宇在墓前向父亲许下承诺,说无论如何都会照顾好她。
事实上这三年也多亏了司徒恒宇,她才得以活了下去。
“爸爸,我来看你了。”她拿出准备好的毛巾,将墓碑及周边的灰尘擦拭干净。
把黄菊轻轻的放到墓碑前的石台上,又从包里拿出从家里带过来的苹果摆在石台上的玉盘里。
“我猜您是想我了,所以昨晚才会到梦里来找我是吗?”她轻轻的摸了摸墓碑上镶嵌着的相片,相片里的人面带微笑,好似注视着她一般。
“爸爸,您要保佑我,我一定会找出陷害您的人,为您洗刷冤屈。”
陈慕忱感觉鼻头有些发酸,一行泪珠从眼眶流了下来,她抹了抹眼泪,静静的在石台上坐了好久。
云湖公寓。
陈慕忱打开邮箱查看了司徒恒宇发过来的邮件,里面包含了当年陈邵文一案相关的资料和一份遗嘱。
当年事发突然,陈邵文从发病到去世不过短短的一周时间,甚至有一大半时间都在昏迷之中,不曾想竟留下了一封遗嘱。
她握着鼠标的手不停地颤抖。
三年了,这段被时光掩盖的‘人为事故’也是时候浮出水面了。
陈慕忱看着遗嘱上的内容,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她颤抖的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请问是王鸿曦律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