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她来说这些意外的收入就有些庞大,她考虑之后,决定每月给红玉开一份工资,但她留出给红玉的佣金后,和自己的日常开销外,还有不少,她就把这些剩下的钱交给了庵堂里的师傅,借着庵堂的名义收管村里无人照料的老人和残疾人,如果有逃荒的异乡人来这,安闲也会让庵堂里的师傅给他们盘缠,甚至会给他们一些资金,让他们或有能力在此立足,或者是回去后可以买几亩薄田。
纸终究包不住火,时间长了,人们还是知道这些钱并不是庵堂掏的,而是安闲在帮助他们,这么一来,只要知道安闲这个人的,对她就更是敬如神明了,弄得安闲好不自在。
安闲个人呢,无论是看病还是生活,因为有红玉的帮助,已不再像最初来的时候那么劳累,再加上来的时间久了,她对家人的思念也不像当初刚来的时候那么强烈了,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黯然神伤,总之,她在古代的生活已经渐渐地趋于了平静和安宁。
她来的时候穿戴过来的防护服和护目镜,早在疫情彻底结束的时候脱了下来,被红玉叠得板板正正地收了起来,她早已穿上了,红玉依照着她的身形尺寸,给她做的那个朝代的衣服,开始的时候她觉得穿的很繁琐,很不习惯,但后来因为迫于不穿那又穿啥的无奈,再加上时间一长,她也就穿习惯了,不仅服装,就连饮食她也由无奈接受,到习以为常,到爱上这种纯生态的饮食方式,或许就是因为这种生态饮食,跟着她过来的胃疼毛病竟然奇迹般地彻底消失不见了。
这对于安闲来说是她来到古代最高兴的一件事。
说到高兴,这不由让人想起了安闲的另外一件事,一件对安闲来说很可笑的事情。
那事发生在安闲来这里的第五个年头。
红玉丈夫的表兄,是镇上最大的一个绸缎庄的老板,年龄已经三十岁,却一直没有娶亲,这在奉行早婚的古代那绝对是个笑话,可关键的是他父亲催他时,他还慢慢悠悠,摇头晃脑地地说:“你们都不要着急,该来的迟早会来倒,只是时候没有到而已。”
家人对他的态度没有办法,这么大了,打不得说不得,也不能随便找个女人塞给他,看着他天天一副悠哉悠哉地模样,他的家人也就不再过问他的婚事,只希望他哪天突然开窍,或者是他实在不愿娶亲,就过两年把他的侄儿过继过来给他,不至于让他绝了后就行。
可爱情真的来了,是什么力量都挡不住的,红玉丈夫表兄这样顽固不化的人也是如此。
这一天,天气很好,早早地,安闲还没有把把脉用的小枕放在桌上,红玉就对安闲提议道,“安大夫,今天我们不要坐诊了吧,我们一起去镇上给你买些时兴的布料过来给你做两身秋款的衣服吧。”
安闲看了看身上红玉给她做的袖口已经磨损的衣服,笑了笑,说:“也是呀,我来这里已经好几年了,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半步,一直都是在看病中度过,今天,我们就给自己放上一天的假,好好地出去逛一逛,歇一歇,红玉,你去拿笔写张条子贴在门上,不要让病人来了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