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收回眼神,眼睛里的光暗淡了几分,拄着拐杖下楼去了。
她眼神低垂着,视线落到了打着石膏的脚上,脚明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摘掉。
她看了看时间还早,楼上没有动静,她拄着拐杖进了厨房。
…………………
同一栋楼上的温知言,此刻正站在那颗翡翠面前。
他眼神透过玻璃橱窗看向里面的翡翠。
自己明明是因为突然想起她腿脚不便,所以才自己回来的?
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温知言最近频繁地感觉失控。
他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那块翡翠,里面的翡翠已经渐渐地敛去了光芒,只是静静地躺在那。
良久,温知言抬腿离开。
琼把做好的饭菜装进保温桶里,合好盖子,楼上便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
她眼神飞快地往那边看一眼,手里的动作加快,连拐杖也忘了拿,单脚跳着往楼梯那边去了。
或许是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的平衡力不是很好,琼以一种极度怪异的姿势单脚跳过去。
脚步的节奏愈发加快,琼只好咬牙更快地往那边跳去。
经过楼梯间拐角时,她的长裙不知勾到了什么地方,整个人猛然往前倾。
失重的感觉让琼整个人蓦地睁大了眼睛,双手铺开准备以大字型亲吻地板。
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突然,一只手臂横空伸过来,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琼一转扑到了一个坚硬有力的怀抱中。
琼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在温知言的怀抱中。
她甚至可以听见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她的脸快速升起来一道绯红。
她的手正紧紧地攥住他胸前的一小块布料。
看着怀里的人半天没有松开手的迹象,温知言松开猛地松开手,正沉浸在那个怀抱中的琼因为支撑点的离开,差点又摔了,好在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一边的楼梯扶手。
温知言拍了拍手臂,像是要弹走身上的灰,琼看了偷偷地向他撇嘴。
“不是每一次遇见这种状况都能有人恰巧帮你。”他淡淡地扫过她,丢下这句话准备绕过她离开。
琼努了努嘴,那还不是因为人家急着要把东西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