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馨突然顿住了脚步,她疑惑的看着白浮歌有些苍白的小脸:“浮歌,难道刚刚那个风声是你们遇到危险了吗?你的脸怎么这么苍白?”
白浮歌一愣。
想来刚刚自己消耗寿命的行为让自己有些气血不稳,但这件事又不太好说。
白浮歌一时有些纠结。
“是我,我把他们引去了顾廉的练兵处,我以为以宋兄的武功可以消灭他们的。”
一旁的大良突然开口,说着他扑通一声跪在了白浮歌几人面前,坑的一声磕起了头。
“我对不起你浮歌,我对不起你。”
白浮歌赶忙扶起大良:“大良,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些顾廉训练的兵种大多都是没有背景的军烈子弟吧。你是想救他们。”
一旁的梁馨愣在了原地,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哭的涕泪横流不断的朝着白浮歌几人磕头,一时间有些懵了。
大良磕着头,娇小的白浮歌有些搬不起来他。
“砰。”
白浮歌身后的宋清染一抬脚,大良就被迫站起了。
“你无需这个样子,事已至此,再怎么道歉都是无济于事的。”
白浮歌点点头,又摇摇头:“老宋的意思是亲辈在战场上牺牲,本身就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你想要保护军烈子弟的心我们能理解,但是你也要尊重他们的意愿。”
“毕竟每个人他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都拥有决定自己生命的权利。”
“只有始终带着父辈母辈的意愿坚强地活下去,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回答。”
“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你想帮助的人就好。”
大良缓缓停止了心情的激动,他有些发红的眼睛深深地看着白浮歌,扑通一声单膝下跪。
“浮歌,从今天开始,我梁良就是你的人,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
有些惊讶的看着大良,白浮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
一旁的宋清染冷冷的开口:“此件事情本身祸由他起,后果我们替他承担了,那他就该有付出。”
“浮歌,你接受无可厚非。”
“可是,我不想让大良成为我的手下啊。”白浮歌试着拉起大良,却又再一次憋红了脸庞。
一旁的梁馨神色变得有些苦涩,她缓缓地上前,跟随大良跪倒在地,盈盈的眼睛看着慌乱的白浮歌:“浮歌,我梁馨也是知晓了其中内情,请让我和大哥一起赎罪。”
“这......”
白浮歌左扶一个右扶一个,一脸的不知所措。
她真的不想收啊,让认识的人为自己卖命?
她自己就会打死自己。
“要不这样好了,你们虽然说是做我手下,但是不要改变称呼和行为,一切就和以前一样。这是我能接受的最高的程度。”
大良和梁馨相视一笑,重重磕头:“浮歌。”
“哎哎,你们快起来,别折腾我了。”
......
就这样,白浮歌重生在这个世界上短短的五天时间经历了数不清的生死考验,像是终于把重生所付出的代价交换完毕,白浮歌几人回程的路上顺风顺水,一路上欢声笑语,吵闹不断。
可谁又知道,从这一刻开始,重生归来的白浮歌已然踏入了命运的齿轮,顺着它开始了重设三国一原新征程遥远而坎坷的路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