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掰着清霖的手，想让清霖把手松开，“姐姐，求求你，快放开他，你这样他真的会死的，求求你，求求你了。”

清霖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力越收越紧，再这样下去，吴天真的会死的。

青玉一口咬住了清霖的胳膊，很显然，这一口她是用力咬的，血沿着嘴角流了出来，清霖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

一只手伸了出来，然后直接掐住了清霖的脖子，是吴天的手！只见吴天伸出手反掐着清霖的脖子，清霖微微一愣，显然她也没想到吴天竟然会突然还手。

“欠你的，我已经还了。”

我冷冷的看着清霖，似乎是被我的眼神吓到，清霖松开了手。

清霖抬起头，冷声道，“不，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

“何必执迷不悟呢。”

清霖紧咬着嘴唇，眼里满是不服和不耐，千年前也是如此，现在更是如此，“那我再问你，你可爱过我？”

“……”

我并未开口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清霖冷笑了一声，“既然这样，那她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她？难道说……

转身的那一刻，我只看到青玉的身体化作无数的光点正一点点的消失，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吴，天？”

青玉伸出手想要抓住我，可是手却直接穿过了我的身体，她的眼里充满了错愕和不解。

青玉，不见了？或者说，消失了……

“……”

见吴天一副呆傻模样，清霖不禁自嘲道，“她是我对你的情，现在，我要斩断对你的情，她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杀了她？”

清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没有杀了她，是你杀了她，你斩断了这份情，你亲手斩断的。”

“我，斩断的……”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是我斩断……是我斩断的这份情……

再没有任何交流和争斗，吴天和清霖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仿若千年前两人的对视。

“你，变了……”

清霖突然开口说道，“变得更有感情了，如果说，那个时候的你，是个木头的话，现在的你更像一个人了。”

“嗯，大概吧。”

“你现在要动手杀了我吗？”

她杀了他那么多亲人朋友，他现在一定很恨她吧，死，肯定是避免不了的，而且，真的动起手来，她不会还手的，因为她也累了。

“程月在哪？”

清霖苦笑了一声，“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等我死了，幻境就会自动解除，你自然就可以找到她了。”

我蹲下身，低头看着清霖，“在动手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清霖皱了皱眉，看着我，“什么问题？”

我笑了笑，附在她的耳边轻语了几句话，清霖的脸色从一开始凝重到释然，她闭上了眼睛，眼角划过一滴眼泪。

她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吗？

陈大气喘吁吁的追上王二，“师弟，你找没找到啊？”

王二皱了皱眉的，然后摇了摇头，“没。”

陈大抹了抹额头的汗，“你说吴天那小子顶得住吗，那蛇妖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