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没想到,崔二娃这丫头还有这一手,看来那日被我打伤是做戏呀!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走在林间的崔二娃背后忽的一阵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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蠹谷这几日挂起了丧幡,蠹谷外的镇子上也在纷纷为这英年早逝的少年叹息,茶馆里并没有因为死了个少年而变的清冷,依旧如以往一般热闹,茶室内几人闲谈着,忽的一人说:“听说前几日,蠹谷有一人带着小厮归乡,遇到山崩死在了路上。”“哎哟,这蠹谷今年可是不太平呀~”众人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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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二娃跟着那彪汉,来到了深山中的一处寨中,彪汉进入寨中,便来到了一间竹屋内,对着门外的守卫道:“你去通报一声。”守卫点头便进入了屋内,随即出来道:“进去吧!”
崔二娃趁机来到了屋顶。透过缝隙查看里面的情形。彪汉对着屋内道:“五爷!”只见一年轻的少年从帘后走了出来,身形儒雅,容貌温润,完全不似土匪一般。
名为五爷的少年,看了看彪汉道:“失败了?”彪汉羞愧难当不由解释道:“五爷,半路杀出一毛头小子,把我们一锅端了。”
五爷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抿,不急不慢道:“罢了,这次来的人不是我们要的人,不过下次可别再这般鲁莽了。下去吧”
彪汉应声是,便转身离去。崔二娃在屋顶看着这二人的谈话,沉思道:看来这个匪寨不简单啊!随即飞下屋顶,跟上那彪汉向外走去。
彪汉回到自己住的屋子,便坐在了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起来。
“小弟,大哥来看你了。”彪汉看向门外说话之人,口中的水随即喷了出来,一边伴随着咳嗽一边说道:“咳咳咳。你小子怎么来这里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崔二娃倚在门口,双手抱胸,笑道:“跟着你进来的。”
彪汉忽的起身,喊道:“来人,将这小子拿下。”半晌却不见人来。彪汉看向崔二娃,只见少年人笑盈盈的,让人看得发毛。
彪汉随即便跪了下来,“大哥,小弟错了。”崔二娃面上笑盈盈,拳头却没有留情随即便将那彪汉打了一顿。
凑了一顿后的彪汉瞬间老实了不少,束手站在崔二娃身侧。崔二娃坐在凳子上,道:“大哥需在这叨扰几日,小弟没意见吧?”
彪汉连连摇头,“没意见!没意见!”崔二娃满意的点点头,道:“去给你大哥我弄间屋子,我要在这住上几日。”彪汉应声刚要走,便被崔二娃唤道:“不要想着出去找人,小心要了你的命。”
彪汉一颤,便道:“不敢不敢”随即便出了屋,安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