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2 / 2)穿书之女配信条首页

雪还在继续下着,很快,那双眼睛也没了。一阵厉风极快的掠过,刮平了雪地,就连严暮山存在的痕迹也消失了。

世界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腥红的月光继续撒向大地,纷纷扬扬的雪花继续四处飘零。直到---婴儿的啼哭声突兀的出现在这安静的夜空。

镇口陆秀才全家因为新生婴儿的降世忙的热火朝天,欢天喜地。年轻的父亲手足无措的抱着自己刚出生的女儿坐在妻子的床前,美丽的妻子因为生产,十分疲惫,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

“夫君,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陆秀才看看窗外:“今夜一轮红月,白雪染赤。不如就叫陆辞雪,辞雪,赤雪。正好对应这天之异象。”

“都听夫君的。”

另一边,平坦的雪地里窜出一抹残影。残影的行动有些僵滞,先是落到一颗枯树枝上,血滴滴答答落到枯树枝。白影一晃,又越到萧墙碧瓦上,碧瓦上渐渐被血染红。

这道残影是严暮山。此时的严暮山从头到脚都往外渗着血,一身白衣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更严重的是他的左肩,整个左肩从肩头到手指只剩下森森白骨,长剑龟裂成一堆废铁。轻咳一声,唇角不住地往外渗血。用完好的右手抹去唇角的血迹,抬眼向镇口的陆秀才家看去。刚刚那股要置他于死地的力量就在那里,若不是他反应决绝,现在早已化作一堆枯骨。

身形一晃,向那里掠去,立在了旧瓦之巅。

屋内的人喜气洋洋,年轻的秀才陪着幸苦的妻子。小婴儿已被产婆接去,热情得哄着:“这孩子出生哭的声音这么大,以后一定是个有出息的。哎,这孩子睁眼了。”对上婴儿睁开的眼睛,产婆的表情一变:“这孩子眼睛怎么是---”红色的。

话没说完,一只手穿过她的胸口,抱过了婴儿。转瞬之间,产婆的身体便四分五裂,屋里血花飞溅,血雾弥漫。

“你是谁?把我女儿还来。”陆秀才畏惧又惊恐的看着这个闯入自己家的男人。这个男人浑身是血,整个左臂都是白骨,眼神更是极端的凶狠。尽管如此,他还是颤抖的站在了他的面前,挡在了自己妻子身前。

严暮山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怀里的婴儿。婴儿一双妖冶的赤眸,也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乖巧的像只小猫。

可是,刚刚就是这个小婴儿,废了他一只手,毁了他一把剑,乱了他的心神,差点让他死掉。这里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白骨森森的手伸向小婴儿的脖子。

“不。”妇人的声音响起。陆秀才年轻美丽的妻子奋不顾身飞蛾扑火的冲向严暮山:“你放开我女儿,不许碰她。”

严暮山伸向小婴儿脖子的手转了一个弯,掐住了年轻的产妇。

见妻子女儿都落在这个男人手中,陆秀才心中大乱,顾不其他,就近捡了根木棍朝严暮山的头上挥去。

木棍还没接近严暮山,陆秀才就如同迎上一股巨力,整个人飞似得往后栽去,撞在墙上,然后身体缓缓滑落,留下墙上一滩血。

眼见着丈夫惨死在自己面前,陆秀才年轻的妻子双目圆瞪,震惊和绝望交织在内心,很快化为疯狂。疯了一般向严暮山的胳膊咬去,严暮山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年轻的产妇有一瞬间的迷茫,环目四顾,哪里还有人影。不由更加疯狂,嘴里呜呜的怪哭怪叫。在她的身后,一道修长的身影悄然出现,这人正是之前的严暮山。产妇此时的心智早已失常,绝望又悲恸,那里会去注意身后。

严暮山用只剩下白骨的手,轻轻覆上产妇的天灵盖。前一秒还在哭泣吼叫的产妇,下一秒寂然消声,七窍流血,头骨坍塌。身体无力地倒下,溶成一地污血。

这个房间,活着的只剩下严暮山和小婴儿了。

天真未凿的小婴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最重要的血脉至亲消失了。躺在严暮山怀里,整个人变得躁动不安,妖冶的赤眸波光流转,静若深渊。

下一步打算杀掉这小婴儿的严暮山在看到这双眼睛后住手了,眼中压抑的杀意和愤怒变成狂喜,回想起某本孤本的记载,诡异的笑容爬上他的脸庞。

当天晚上,严暮山屠尽整个陆家镇,带着小婴儿回到清霄宗。

从此,陆家镇变成一片鬼蜮,严暮山有了一个叫做陆辞雪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