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景苏想着还没给上官拾欢安排房间呢,便准备去找一下上官拾欢和南陌,刚跨出灵境堂就看到上官拾欢扛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南陌回来了。
佐景苏压低声音:“这是怎么了?”
这时上官拾欢还想着昆仑虚禁酒,南陌这是犯禁啊,不能把南陌卖了不是。“南陌睡着了,睡得有点死哈哈哈哈。”
佐景苏无奈的看着上官拾欢,以及趴上上官拾欢背上的南陌,这小阿欢真是把舅舅当傻子了,酒气都要熏天了。“快跟我走,这要是大师兄看到了又麻烦了。”
佐景苏想着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上官拾欢背着南陌不像那么回事,从上官拾欢的背上接过南陌抱着她回她的房间,路上还在嘀咕:“她的酒量一向很好,怎么就会醉成这样?”
上官拾欢还想瞒天过海呢,“没有喝酒,没有喝酒。”
佐景苏也懒得和上官拾欢争论,把南陌放在床上安顿好便拉着上官拾欢出去准备好好教训他一顿。
佐景苏说的没错,南陌酒量好得很,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她只是想醉一下,可是,她现在清醒得很。
待佐景苏和上官拾欢关上了门,南陌便坐了起来。
南陌换了一身当年在昆仑虚穿的白色道袍,又回到了果园。
她回忆小的时候的情景,把上官拾欢刨的那些坑一个个的又填上了,当她把自己埋在坑里面的时候她又哭了,她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
那时跑来要帮忙的弟弟不在了,躺在树上装睡觉的男人也不在了,没有人把她从坑里面拽出来了。
许久,南陌自己又从坑里面爬了出来,她趴在那刻被她砍下来的树桩上,一道一道的数着年轮,就好像那时一天一天数着姜衡回昆仑虚的日子一样。

